年,你就那么巴不得我死吗?”
忽然从身后响起的一声暴喝,害得不得脚下一个踉跄险些再次栽倒,好不容易稳住身形,整个人僵得成了一根人棍。
“我从八岁时就开始喜欢你,你以为你能骗得了别人就能骗得过我吗?”
墨梓凝追上前去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,赵瑾年的脸色因为受训而变得更加难看,可惜某人根本无惧无悔,教训得理直气壮。
“亏你天天在碧桃园里练剑练得那么卖力,连不得的一个犄角都比不上,让不得假扮你,不得倒是很称职,可是你这个假扮侍卫的就太失败了……”
被拆穿身份的赵瑾年恼羞成怒,抱住墨梓凝就吻。
夕阳西下,林子里暗了许多,耳根子终于清净下来的赵瑾年,拉着墨梓凝迅速向后山走去。
如果诚如秦枢子所说,那么后山就是山匪的老巢,而赵瑾年的打算,就是要潜入山匪的老巢。
“我们这是要去剿匪吗?”墨梓凝压低了声音,望着山下黑压压的一片山寨,悄声问赵瑾年。
“带着你去剿匪?”
赵瑾年眸光冷冽,落在墨梓凝的眼里,就成了对她频送秋波。
“有何不可?”墨梓凝眨眨眼,回给赵瑾年一段秋波,却听赵瑾年嫌弃地道。
“朕又不想自杀,为什么要那么做?”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