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济阳王果然爽快,那从明日开始,你就来我军中报告,从一个大头兵做起。”
李俊业爽快地说道,回头又当着两人的面对着古阐交待道:
“济阳王明日到了军营一切诸事,皆由你负责,记住入了军营,他就再不是济阳王了,而是一个默默无名的小兵。”
提到默默无名四字,李俊业又想到了一事,便对朱慈灼道:“济阳王既然是隐藏身份入我军营,原先的名字暂时不能用了,理应再给自己取个名字,不知济阳王取好了没有。”
“这事我早就想好了。”朱慈烺朗声笑道,用手蘸了一下茶水,在桌上如游龙般写了两个字,李俊业定睛一看,只见桌上写的是“朱则”二字。
“朱者乃是我朝国姓,头可断,信不可改,则者,则是以身作则之意,我乃大明宗室,更理应以身作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