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做。
哪知进了里屋,里面的情况让他们更是张口结舌。
“那边有空位。”
葛大夫说罢,一个年轻小伙过来很热情的将他们带过去。
“师父!”那小伙对着大夫低头行礼。
“枚戴,去,将我的针灸拿来!。”
“是,师父。”
接下来那大夫对着赤身的小山胸口行针,半炷香后,吐了几口黑血。后吩咐枚戴将熬好的药给他灌了下去。这才松下一口气。
许满天看着满屋子的病人,淡淡道:“看来我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。”
葛大夫一脸慈祥,对着他们道:“一会药房里有熬好的药,你们也去喝上些。此地不宜久留,我们出去外堂说话。”
到了外堂,葛大夫微微开口:“幸好送的及时,若是再耽搁上一天半日的,老夫我也束手无策了。”他面色沉重:“待他稍好些,你们便赶紧带着他离开吧。”
林冬生听的糊涂,这病人刚来,怎就有打发之意,如此,还开什么医馆!
她怒火冲天,正欲辩驳:“你们怎么……”只听刚才那小伙子端着三碗药汤走了过来:“姑娘莫要生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