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顼年点头,吩咐道:“嗯。把这些尸体带一具回去,其他的就地掩埋。”
“是。”
容顼年起身,陈远这才注意到她身上的血迹,立刻担忧的向前一步,拉着容顼年左看右看:“公子,你受伤了?哪里受伤了?都是阿远不好,不应该留你一个人!”
“好了!”她直接给了陈远一个糖炒栗子。
“我没事,不是我的血。”
“那就好那就好,不然我回去肯定要挨打了。”
“就这点出息。”
陈远挠了挠头,憨憨一笑,和刚才那杀伐果断的模样大相径庭,看得几个衙役目瞪口呆。
不愧是主仆俩!
大人最擅长的就是变脸了,这陈远也学了不少嘛!
“既然大人还有公务在身,小僧不便打搅,便先行告辞。”
“空玄师父受了伤,不如搭个顺风车,免得到时候死在路上了,那容某真是罪过了。”
“既然如此,恭敬不如从命,小僧在此谢过大人?”
“客气客气。”容顼年挥了挥手,先去了栓马的路口。
她翻身上马,看着马车里的一家三口,他们的脸上有害怕,可那一老一小看她的眼神却透着一点点复杂,有崇拜也有恨。
触及到这个眼神,容顼年脑子里不知为何就想到了很多,尤其是那些特别狗血的情节。
她抿了抿唇。
希望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样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