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的份上,饶她一次。”
梁夫人也是立刻低着头不敢言语。
容顼年说:“梁夫人心里难受本官理解,但规矩就是规矩,有一就有二,若此次作罢,后面的人有样学样,这公堂还有何秩序可言?”
她说完摆了摆手,刚入职的香菱和安慧立刻明白过来,冲上前去拉住梁夫人,不管她如何哭喊,将人架了起来。
青青也是立刻取了荆棘条过来,对着梁夫人的后背就是打。
梁夫人一声声惨叫入耳,不说普通百姓,就是容顼年这个主使心里都颤了几分。
她一个新时代的人,从来没接触过这些,想她第一次杀人,哪怕想着那是个坏人可还是彻夜不敢睡,就怕做个梦,因而一直看卷宗。
就这样,有个风吹草动都被吓到了,之后还是去找司锦年陪着一起看才度过的那几日。
之后是一直忙碌修路、修建沟渠大坝,把这事抛之脑后了,也逐渐适应,忘却了害怕。
可听着这打法,她依旧觉得头皮发麻,心神颤抖。
看来她还是得继续适应,尤其是这些各种刑具,万一碰到十恶不赦的人需要审问,她不适应的话真的很容易被人看出来弱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