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年,不,应该叫裴贠了。
他点头承认了自己的身份。
容顼年莞尔一笑,开玩笑道:“你就不怕我拿你面圣吗?”
“容兄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你可是东岳皇子,还是最受宠的皇子,若是拿你面圣,那可是大功一件,加官厚禄岂不是轻轻松松?”
躲在暗处的暗卫听得十分着急,气息也加重了。
容顼年看了一眼,淡定收回视线,对裴贠说:“你这暗卫不太合格啊?”
裴贠笑了笑:“大抵是真的觉得你会出卖我,有些着急罢了。”
容顼年把手背在身后,朝着屋子里而去,裴贠便跟在后面。
“你们这些皇家弟子也没有想象的那么好嘛。”
毕竟她初次见到裴贠的时候,他是真的惨。
武功被毁,体内下了毒导致不能说话,手脚筋都被废了。听丁平说的,还是浑身伤痕累累出现在宣阳街上的,一看就是被人追杀到的这里。
若不是遇到了自己,这裴贠大抵会被一直关在大牢里,要么被那些人知道,之后派人来杀了。
反正下场都好不到哪里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