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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徒颐也给自己倒了杯茶,两个人安安静静的没有再说什么。不知道过了多久,马车一阵颠簸,紧接着犹如脱了缰的马,快速的跑了出去。容顼年和司徒颐都颠得东倒西歪的。
司徒颐连忙询问:“阿吉,发生了何事?”
然而无人回答。
容顼年被这颠簸,本就难受的身体越发难受了,不断的咳嗽起来。司徒颐看了一眼,心想容顼年要是出了什么事,还是在司徒家马车上出事的,那司徒家必定脱不了责任!
他连忙稳住身体,身子前倾,一把扶住了车门,掀开帘子探出头去查看,却见驾车的阿吉已经不见了。而马儿屁股上被扎了一支箭,因而失狂,不断往前狂奔。
偏偏这马跑错了方向,不是朝着城里而去,而是朝着清禾县城方向去的。
他记得前面有一段山路,极其不好走,哪怕容顼年已经让人修了路,可还是担心。于是他连忙走出去,一把拉住了缰绳,想要死死控制住发狂的马儿。
可即便手被绳子弄得生疼,他也不肯放手。
容顼年知道是发生了意外,于是从窗户往外面看,却见身后跟着许多黑衣人,而那司徒家的家丁早就不见踪影。
怕是出了意外!
她去了前面,连忙掀开帘子一看,却见是司徒颐在控制马车,心里一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