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的夜凌静静地坐着,目光牢牢地盯着面前摆放着的那些东西。
对于众人平日里那一份份沉甸甸的挂念,按理来说他本应感到满心欢喜才对。然而,这些年来,每当他面对这些送来的东西之时,却丝毫感受不到一丝愉悦之情。
仿佛这些东西在他眼中,就如同那高高在上者随意施舍下来的怜悯之物一般,让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抵触。
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看似温良无害、实则胆小怯懦的小兔子,无论怎样挣扎、怎样努力,似乎都永远无法对他们构成哪怕一丁点儿的威胁。
他们心情愉悦的时候,便会漫不经心地过来,看似关切地嘘寒问暖,可那语气中却隐隐透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,仿佛他只是他们眼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存在。
而当他们看到自己如今的身体依旧是那般乱糟糟的模样,话语之间竟然不自觉地带出了一种如释重负般的轻松,以及暗自庆幸的意味。
那原本饱含关怀的眼神之中,此刻却夹杂着一抹深深的同情,仿佛在怜悯他的不幸与无奈,这让夜凌心中愈发苦涩,那种被人俯视、被人怜悯的滋味,犹如一根根尖锐的刺,深深地扎入他的心底,难以释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