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会的,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两人就这般对视着,眼神里,满是浓浓的不舍与眷恋,仿佛有千言万语,却又无需多言。
所有的情愫,都藏在每一个眼神流转之间,藏在每一次呼吸交织之中。
站在一旁的苟富贵和吴相忘两人,看着两人这般模样,也渐渐明白了什么,脸上的疑惑,渐渐被了然取代。
两人再次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的眼里,看到了一丝无奈,却也不敢再多催,只能乖乖地站在原地,默默地等待着,给两人留出最后的相处时间,让他们好好告别。
站在离别的路口。
山间的风轻轻吹拂着,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,拂过两人的脸颊,仿佛在为他们送别,仿佛在祝福他们,早日重逢,再也不分离。
良久之后,白浪才缓缓收回自己的目光,强行按捺住心底的不舍,对着苏婉清,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:“婉清,我们该走了,我们在小河村等你,一直等你。”
苏婉清用力点了点头,强忍着眼底的泪水,脸上露出了一抹明媚的笑容,语气温柔而坚定:“嗯,我一定会尽快去找你的,你一定要等我,不要忘记我,不要忘记你说过的话。”
“不会的。”白浪语气温柔,眼神坚定,都带着浓浓的爱意与笃定,每一个字,都深深烙印在苏婉清的心底。
说完,白浪再次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将她的模样,再次刻进自己的心底。
然后,他缓缓转过身,对着苟富贵和吴相忘两人,沉声道:“好了,我们走吧。”
苟富贵和吴相忘两人,连忙点了点头,齐声应道: “好嘞,浪哥!”
三人并肩而行,朝着红枫寨的寨门走去,白浪走在最后面,他忍不住,一次次地回头,目光紧紧盯着苏婉清的身影,眼神里满是浓浓的不舍与眷恋。
而苏婉清,也一直站在原地,静静地看着白浪的背影,看着他一步步走远,看着他的身影,渐渐变得模糊。
眼眶里的泪水,终于忍不住,顺着脸颊滑落,滴落在衣襟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,嘴里无声地呢喃着:“白浪,我会尽快去找你的,你一定要等我,一定要好好的……”
白浪、苟富贵、吴相忘三人并肩走出红枫寨的寨门,脚下的青石板路被晨露浸润得微微发潮,带着山间草木的清冽气息。
寨门上方悬挂的彩色苗纹布幡,在微凉的晨风中轻轻晃动,像是在无声地为他们送别。
身后的红枫寨渐渐远去,错落有致的吊脚楼被层层绿树掩映,隐约能听到寨民们晨起的欢声笑语,还有女子头上银饰碰撞的清脆声响。
那份热闹与暖意,渐渐被山间的静谧取代。
三人背着简单的行囊,沿着蜿蜒的山路缓缓前行。
苟富贵走在最前面,脚步轻快,嘴里还时不时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,脸上满是期待,显然是一门心思盼着早点回到小河村,见到自己的爱妻牛爱菊。
他时不时地回头,催促着白浪和吴相忘:“浪哥,相忘,你们快点走啊,咱们早点出发,就能早点到家,可别耽误了路程。”
吴相忘跟在中间,脸上还带着几分未散的酒意,眼神微微有些涣散,一边慢悠悠地走着,一边时不时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,嘴里嘟囔着:“急什么急,这刚走出寨门,路还长着呢,说不定还得走个三四天才能到家,现在急也没用。”
他昨晚喝断片了,此刻脑袋还有些昏沉,浑身也有些酸软,走起路来难免有些拖沓,心里还在暗暗懊恼,昨晚不该被那些苗家妇女忽悠着喝那么多酒。
要不是被苟富贵强行拉起来,他也想像白浪一样,多睡一会儿。
白浪走在最后面,脚步沉稳,目光时不时地回头望向红枫寨的方向,眼底还残留着几分不舍。
那里有苏婉清,有他牵挂的人,有这段时间以来难忘的回忆。
他轻轻叹了口气,将心底的眷恋强行按捺下去,加快脚步跟上前面两人,说道:“苟富贵,别急,山路崎岖,小心脚下,咱们稳着点走,既不耽误路程,也能避免磕碰。胖子,你要是实在不舒服,咱们就停下来歇一会儿,缓一缓酒劲再走。”
吴相忘摇了摇头:“不……不用,浪哥,俺没事,就是脑袋还有点晕,走一会儿就好了,别耽误了赶路,免得俺苟哥又着急。”
他说着,还特意挺了挺身子,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些,可脚步依旧有些拖沓,时不时地还会打个哈欠,满脸的疲惫。
苟富贵回头看了他一眼,脸上露出几分戏谑:“你看看你,昨天晚上逞能,喝那么多酒,现在知道难受了吧?叫你少喝点,你不听,现在好了,走路都走不稳。”
嘴上虽然这么说,但脚步也放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