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看吴相忘憨憨的,但换人的时候那叫一个干脆。
吴相忘被苟富贵揭穿了秘密,脸上瞬间变得通红通红的,像是煮熟的螃蟹一般,显得格外尴尬。
他连忙摆了摆手,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和辩解,小声说道:“苟……苟哥,你别胡说,你别污蔑俺,俺没有,俺真的没有!俺都……俺都从良了,自从跟着浪哥之后,俺就再也没有做过那些荒唐事了,俺就一直安安分分、踏踏实实的”
苟富贵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,一脸不屑地说道:“你从良咋了?我还结婚了呢。”
说着,苟富贵又转过身,重新拉住白浪的胳膊,脸上的不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急切和讨好,语气里带着几分卑微,再次对着白浪说道:“浪哥,浪哥,咱们不说他了,咱们还是说说那处方的事情吧。说真的,结婚也有结婚的苦啊,你们两个人都没有结过婚,都不懂那种滋味,压力太大了,身体也越来越差,等你们结了婚,你们就会知道,结婚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好,也有很多的无奈和辛苦。”
说到这里,苟富贵的语气变得有些低沉,脸上也露出了几分无奈,仿佛结婚的辛苦和无奈,一瞬间都涌上了心头。
他叹了口气,又接着说道:“浪哥,你说的那方子能不能给我参考参考?我真的太需要那方子了,这关乎到我后半生的幸福,浪哥,你就可怜可怜我,把方子给我吧,好不好?”
他看着白浪,脸上满是急切和期待,眼神里也露出了几分恳求,紧紧地盯着白浪,等待着白浪的答复。
仿佛只要白浪能给自己方子,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。
他的语气卑微到了极点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倔强和不服气,也没有了之前的得意和炫耀,只剩下了急切和恳求。
白浪看着苟富贵一脸急切、恳求的模样,心里也有些不忍心,他无奈地摇了摇头,语气里也缓和了几分,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了调侃和不耐烦,开口说道:“行了行了,别再恳求本村长了,本村长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。那啥……之前,本村长无意中在吴老六那里看到过不少好东西,你回去之后,自己去找他要点,应该就能有所好转了。”
“真的吗?浪哥,你说的是真的吗?”
苟富贵听到白浪的话,瞬间变得兴奋起来,脸上的急切和恳求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惊喜和激动。
他猛地拉住白浪的胳膊用力地摇晃着,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,大声说道,“吴老六他,他真的会给我方子吗?他那个人,一向都很小气,很抠门,我去找他,他会不会不给我啊?”
他的脸上满是惊喜和激动,眼神里也露出了几分期待,但同时也带着几分担忧和不确定。
他太了解吴老六了,吴老六那个人,一向都很小气,很抠门,什么东西,都不愿意轻易给别人。
就算是一点小小的好处,吴老六也会斤斤计较。
所以苟富贵很担心,自己去找吴老六要方子,吴老六会不愿意给自己。
白浪看着苟富贵一脸惊喜、又带着几分担忧的模样,无奈地摇了摇头,开口说道:“你废话怎么这么多?让你去找他,你就去找他,哪来那么多的担心和不确定?你就说是本村长让你去的,就说是本村长同意的,他不敢不给你。”
“好好好,谢谢浪哥,谢谢浪哥!”苟富贵连忙道谢,脸上的惊喜和激动,越来越浓,他不停地对着白浪鞠躬。
道谢之后,苟富贵脸上的惊喜和激动,渐渐平复了一些。
但眼神里,依旧满是期待,他又连忙对着白浪说道:“浪哥,那……那方子,真的能管用吗?如果吴老六给的东西不管用,那我不就白高兴一场了吗?”
虽然他相信白浪的话,但他不相信吴老六。
他担心吴老六给的方子不管用,担心自己回去之后,按照方子补身体,不仅没有效果,反而还会伤害到自己的身体。
毕竟,这关乎到自己后半生的幸福,他不得不谨慎。
白浪听到苟富贵的话,脸上露出了几分不耐烦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,开口说道:“你怀疑本村长?本村长还会骗你吗?还会拿你的身体开玩笑吗?”
“不是不是,浪哥,我不是怀疑你,俺绝对不是怀疑你!”苟富贵连忙摆了摆手,脸上露出了几分愧疚和急切,连忙辩解道:“浪哥,你别生气,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,我知道你不会骗我,我只是……我只是怀疑吴老六。”
白浪看着苟富贵一脸愧疚、急切的模样,他无奈地摇了摇头,语气里也缓和了几分,开口说道:“怀疑个毛啊,你就放心吧,吴老六虽然看起来不靠谱,但他手里确实有一些真东西,只要你说是本村长让你去的,他肯定会给你一个管用的方子,肯定不会糊弄你的,你就放心去吧。”
“好好好,谢谢浪哥,谢谢浪哥!”苟富贵连忙道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