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苟富贵虽然爱抱怨,但关键时刻,还是很听话的,也知道轻重缓急。
两人就这样,一个警惕地守在原地,观察着四周,一个坐在地上,揉着自己的肚子,缓解着刚才收拾衣服带来的不适,等待着吴相忘回来。
林间依旧一片死寂,只有寒风穿过树枝的呜咽声,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不知名鸟类的低鸣,那些悬挂在树枝上的尸体,在寒风中轻轻晃动,显得格外诡异,却再也没有之前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惧。
而另一边,吴相忘捂着肚子,一路狂奔,终于跑到了远处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后面。
这片灌木丛长得十分茂盛,枝叶繁茂,刚好能遮挡住他的身影,既能解决内急,又能避免被白浪和苟富贵看到,不至于太过尴尬。
他快速蹲下身,找了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,迫不及待地解开自己的裤衩,一屁股蹲了下去。
可刚蹲下来,他就意识到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,他们身处荒无人烟的深山老林里,身上根本没有纸巾之类的东西,解决完内急,根本没有东西擦拭。
吴相忘皱了皱眉头,脸上露出一丝无奈,环顾四周,目光落在旁边的树枝上。
他只能无奈地伸出手,从旁边的灌木丛上,掰下来好几根粗细适中、比较柔软的树枝,放在自己的手边,准备等一下用来擦拭。
做好准备后,吴相忘深吸一口气,放松身体,双手紧紧攥着树枝,脸上露出痛苦而狰狞的表情,非常用力地想要排出自己体内的洪荒之力。
“嗯~”
“嗯……用力……”
吴相忘的脸憋得通红,额头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,顺着脸颊缓缓滑落,滴落在地上的落叶上。
他的手筋暴起,手指因为用力而紧紧攥着树枝,指节泛白,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,一副极其吃力的模样。
他一边用力,一边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呻吟声,脸上的表情痛苦不堪,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折磨。毕竟之前狂吐不止,肠胃本就虚弱,再加上一路颠簸、惊吓,想要顺利排出体内的污物,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,大约过了十几分钟,在吴相忘的不懈努力下,他终于长长舒了一口气,脸上的痛苦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与舒坦。
“呼——”
吴相忘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浑身的肌肉都放松了下来,额头上的冷汗也渐渐干了,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,脸上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,喃喃自语道。
“舒服了,终于舒服了,差点没憋死俺。”
解决完内急,吴相忘的心情也轻松了不少,他拿起手边的树枝,正准备擦拭干净,然后提裤子走人,尽快回到白浪和苟富贵身边,不耽误大家的行程。
可就在这个时候,一股突如其来的寒意,毫无征兆地袭来,瞬间包裹了他的全身。
那股寒意,不是山间寒风的阴冷,也不是露水的冰凉,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、带着腐朽气息的寒意,像是从地狱里吹来的冷风,瞬间让他浑身一僵,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哆嗦。
“吸……好冷……”
吴相忘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,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,裹紧了自己的裤衩,心里隐隐升起一丝不安。
他抬起头,环顾四周,目光扫过周围那些悬挂在树枝上的尸体。
此刻,那些尸体在昏暗的天光下,显得格外诡异。
风吹过,尸体轻轻晃动,像是在无声地注视着他。
看到这一幕,吴相忘的心里,又开始有些发毛,之前消散的恐惧,又隐隐浮现出来。
可他很快又摇了摇头,在心里安慰自己:别怕,别怕,这只是树葬林,那些都是普通的尸体,没有什么好害怕的。刚才那股寒意,应该只是晚风吹来的,只是自己太过敏感,自己吓自己而已。
他强行压下心中的不安,不再去看那些悬挂的尸体,拿起手边的树枝,准备尽快擦拭干净,然后离开这个地方。
毕竟这里周围又全是尸体,他一个人,难免还是有些害怕的。
可就在他拿起树枝,准备擦拭的瞬间,一股冰冷的触感,突然从他的身后传来,精准地落在了他的屁股上。
那股凉意,冰冷刺骨,滑腻异常,触感极其诡异,就像是一条冰冷的蟒蛇,缓缓拂过他的屁股,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,是吴相忘这辈子从未有过的感受。
“呃……”
吴相忘整个人瞬间僵住,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,浑身的汗毛瞬间根根倒竖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,比之前任何一次恐惧都要强烈。
他下意识地加紧了自己的屁股,身体紧紧蜷缩起来,大气都不敢喘一口,连呼吸都停滞了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那股冰冷滑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