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总算解开了这个心结。
不过他心底还是忍不住暗自嘀咕,虽然是误会,可要是真的让这些漂亮姑娘做他的老婆,那也不是不可以。
毕竟眼前这些女子,个个貌美如花,风姿绰约,性情也温柔,换做哪个男人都会心动。
只不过饭要一口一口吃,路要一步一步走,一下子来这么多,他属实是撑不下,也接受不了。
一个大男人,昏迷醒来就多出这么多老婆,这换谁谁都顶不住?
太容易让人胡思乱想了。
白浪刚想开口,继续询问苟富贵和吴相忘的下落,还有赶尸匠的情况,可大长老却先一步开口,打断了他的话:“好了,闲话不多说,小伙子,让我看看你的伤恢复得怎么样了,体内的巫术余毒和尸毒有没有消散。”
白浪点点头,没有多想,双手撑在床板上,忍着身上的酸痛,缓缓坐直了身体,配合大长老的检查。
他此刻只想尽快确认伤势,然后打听兄弟俩的下落,早点离开这里,回到小河村。
大长老仔细查看他肩头、腰侧、手臂上的伤口,指尖轻轻拂过结痂的创面,动作轻柔又专业。
她一边检查,一边微微点头:“恢复得还算不错,伤口已经结痂,没有发炎化脓的迹象,体内的阴寒之气也暂时压制住了。”
白浪闻言,心里也松了一口气。
“行了,上身的伤口恢复得很好,把被子打开,我看看你下半身的伤。”
白浪之前被毛僵抓伤、巫术震伤,浑身多处淤血,下半身也有不少的伤口,所以大长老必须检查到位,免得留下隐患。
白浪没有多想,只以为是正常的伤势检查,毕竟他昏迷前浑身是伤,自己都记不清到底哪里还有伤口。
他伸手抓住被褥的边角,直接抬手掀开了盖在身上的被子。
这不掀不要紧,一掀开被褥,白浪整个人直接傻眼了,瞳孔猛地收缩,大脑一片空白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,只剩下满满的震惊和尴尬。
槽!
裤子呢???
他浑身上下竟然一丝不挂。
彪悍健硕的身躯毫无遮挡地全部展现在了众女面前。
白浪这辈子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尴尬过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他反应过来,连忙一把又将被褥死死拽回来,盖住自己的下半身,脸颊瞬间涨得通红,从脸颊红到耳根,再红到脖子,整个人都像煮熟的虾子一般。
他僵硬地转过头,对着众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语气磕磕巴巴,满是窘迫:“各……各位美女,对不起啊,我……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,我不是故意的,我真的不知道裤子去哪了……”
站在一旁的女人们,看着白浪这窘迫又慌乱的模样,反应各不相同。
年轻的姑娘们纷纷羞得捂住嘴,俏脸通红,眼神闪躲却又忍不住偷偷瞟向床边,眼底满是娇羞和好奇。
年纪稍长的女子,虽然也面带红晕,却多了几分淡定,眼神里带着几分激动和期待,还有一丝毫不掩饰的渴望,气氛瞬间变得暧昧又尴尬。
而大长老的一句话,直接让白浪破防,心底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,彻底崩溃。
大长老神色平静,目光淡然,不像其他女子那般娇羞、激动,也没有丝毫渴望。
她就像是看到了一块最寻常不过的生肉一般,内心毫无波澜,语气平淡地说道:“别遮遮掩掩的了,也不用说什么对不起,你的裤子,就是我们脱的。”
“不是……你们……你们脱我裤子干嘛?我裤子到底去哪了?”白浪声音都忍不住拔高了几分,又怕显得失态,连忙压低声音,满脸崩溃地追问。
他实在想不通,这些女人为什么要脱他的裤子,就算是治伤,也没必要这么做吧。
大长老依旧神色淡然的解释道:“你昏迷被救回来的时候,裤子上全是沾染了尸毒的黑血,已经浸透了布料,黏在皮肤上。你身上伤口太多,不及时脱掉裤子,毒素一旦扩散感染,不仅伤口会溃烂,你的双腿都保不住,我们也是为了你的伤势着想。”
白浪闻言,虽然觉得有理,可心里还是别扭至极。
于是又追问:“那你们就不能找条裤子给我穿上吗?就算是旧裤子、破裤子也行啊,总比这样光着强吧?”
大长老看了他一眼,语气平静地回道:“我们寨子,与世隔绝,女子居多,服饰都是裙子,没有男子穿的裤子,你要是想穿,我可以让人给你拿一条裙子过来,你要不要穿?”
“算了!”白浪果断拒绝,语气里满是无奈。
让他一个大男人穿裙子,比光着身子还要尴尬,还要丢人,他宁可光着,也绝不穿裙子。
可他的心里还是别扭到了极点,暗自腹诽,如果真的没有裤子,你们找块破布、找块布条给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