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你听我的,这种事怎么能让你自己一个人来呢。”
“我也来搭把手,两个人扶着更稳当!”话音刚落,又一位穿着淡粉衣裙的女子快步走了过来,伸手扶住了白浪的另一只胳膊,两人一左一右,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他。
白浪还想再开口拒绝,可转头一看,不远处还有好几个女子跃跃欲试,正准备走上前来帮忙。
他生怕再拒绝下去会引来更多人围观,到时候更加尴尬。
无奈之下,白浪只能点头答应。
他心里只想着速战速决,赶紧解决完内急回到房间,再也不想这般丢人现眼。
毕竟身上只裹着一条被褥,被两个年轻女子一左一右搀扶着,走路还要迈着小碎步,这模样实在是太别扭、太丢人了。
他可是堂堂的小河村的一村之长啊,这辈子都没这么窘迫过。
两位女子搀扶着白浪,脚步放得极慢,小心翼翼地护着他,生怕他摔倒,一步步朝着一处角落的茅厕走去。
一路上,白浪不敢抬头看周围的目光,只觉得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好不容易走到茅厕门口,白浪松了一口气,连忙停下脚步,想挣脱两人的搀扶,尴尬地开口:“两位姑娘,好了好了,到这里就行了,剩下的事情我自己来就好,麻烦你们了,你们先回去忙吧。”
可两位女子却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,依旧紧紧扶着他,语气自然又关切:“哎呀,这是什么话呀,我们都扶你到这儿了,哪能半路丢下你,又不是没见过,你尽管上你的,我们在这儿扶着你,免得你站不稳摔倒。”
白浪真的是亚麻呆住了,连连摆手:“我知道你们是好心,但是这事实在不方便,我自己可以的,真的不用麻烦你们了。”
“有什么不方便的?你现在浑身是伤,手脚都不听使唤,我们帮你是应该的,别跟我们客气。”其中一位女子语气笃定,说完便伸手直接拉开了茅厕的布帘,动作干脆利落,丝毫没有扭捏。
白浪看着眼前的场景,满脸都是尴尬与无奈。
可膀胱的憋胀感实在难忍,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。
更让他哭笑不得的是,身旁一位女子还贴心地开口,语气满是关切:“来,我扶着你点,站稳了,可别湿了鞋子。”
白浪在心里疯狂咆哮,满脸黑线:这特么到底都是什么事啊?再说了,就本村长这样的,怎么可能湿到鞋子,这关心也太多余了吧?这分明就是借口,就是想借着关心的由头盯着他,实在是让他无可奈何。
可事已至此,他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,只能任由两位女子搀扶着,享受了一把连古代帝王都未必有的特殊待遇。
甚至到最后,美女还贴心的抖了抖手。
整个过程中,白浪全程昂着头。
白浪被两位女子小心翼翼扶回床榻,后背靠着柔软的锦缎靠枕,伤口虽还隐隐作痛,却比之前舒缓了不少。
那两位姑娘临走前还反复叮嘱,眉眼间满是关切,握着他的手腕细细嘱咐一定要安心静养。
直到看着白浪乖乖点头,才心满意足地结伴离去,临走时还贴心地带上了房门,只留一缕淡淡的草木香萦绕在屋内。
白浪望着紧闭的房门,长长舒了口气,瘫软的躺在床褥间。
连日来的奔波逃命、刀光剑影,再加上身上的重伤,此刻躺在温暖柔软的床上,困意如同潮水般涌来。
可他却没敢彻底睡死,只是闭着眼调息,任由身体慢慢修复。
这一躺,便是昏昏沉沉的许久。
窗外的日影从东移到西,光线渐渐柔和下来,屋内的光线也暗了几分。
他甚至分不清此刻是午后还是傍晚,只觉得时间过得漫长又慵懒,彻底摆脱了前些日子的紧绷与凶险,难得有这般安稳的时刻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阵不合时宜的声响打破了屋内的宁静。
白浪的肚子突然发出一阵“咕噜噜”的怪叫,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突兀。
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,抬手按在干瘪的小腹上,一股强烈的饥饿感瞬间席卷全身,像是有只小手在胃里不停抓挠,搅得他心神不宁。
这饥饿感来得猛烈,瞬间驱散了残存的困意,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,自己已经许久没有吃过一口热乎饭了。
昏迷了七天,七天未进食,此刻饿意上头,连带着伤口的疼痛都被冲淡了几分。
就在他暗自腹诽,盘算着何时才能有人给自己送点吃的来之际,耳畔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“咯吱”声。
木门被缓缓推开,轻柔又小心翼翼,像是怕惊扰了屋内的人。
白浪下意识地转头望去,昏黄的光线从门外透进来,勾勒出一道纤细温婉的身影,脚步轻缓,身姿娉婷,正是大长老座下的徒弟,浅月。
白浪看着门口的浅月,心头微微一动,竟生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