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还分不清大长老所说的这些解毒之法到底是真是假。
若是惹恼了对方,对方一气之下不管他,那他就真的死定了。
但有一点白浪可以确定,这眼前的老女人想跟自己上床,想啪了自己是真的。
因为此刻的大长老,看着他的眼神已经明显拉丝了,眼底闪烁着炽热又贪婪的光芒。
那眼神,就像是饿了许久的狼,终于看到了猎物,恨不得立刻扑上来,将他吞噬殆尽。
那眼神,根本不是一个医者看患者的眼神,也不是一个长辈看晚辈的眼神,而是充满了欲望和占有欲,直白又露骨,让白浪浑身发毛,心里越发抗拒。
就在白浪内心纠结、疑虑丛生的时候,大长老脸上露出了几分谄媚的神色,语气也变得温柔起来,带着几分诱导和施压:“怎么了?前一秒还信誓旦旦地说对我感恩戴德、无以为报,只要我开口,让你做什么你都愿意,现在我只是让你看看我的身体,你这就不愿意了?难不成,你刚才说的那些话,都是骗人的?其实,我只是想帮你解了这要命的巫毒。”
“不是……大长老,我是真心感激您的救命之恩,只是……只是这件事太突然了,我一时之间接受不了,您让我想想行吗?给我一点时间,让我好好缓一缓,梳理一下思绪。”
“这有什么突然的?”
大长老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,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,伸手又要去解自己的衣裙:“你需要救治,而我愿意为你救治,这是你情我愿的事情,没什么好犹豫的,来嘛,别耽误了最佳的疗伤时机。”
“唉唉唉……别……别啊大长老,您先别脱啊!”
白浪见状,吓得连忙伸手拦住她,双手慌乱地将她松开的衣裙往上拉,脸上写满了抗拒和无奈。
“您再给我点时间,我真的需要好好想想,您这样太突然了,我实在接受不了。”
那画面,实在是太过辣眼睛,白浪光是看着,就觉得浑身不自在。
他真的无法想象,若是大长老真的将衣裙全部褪去,他该如何面对?
要不是她之前救过自己一命,白浪真的想动手了。
他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折磨。
见白浪态度坚决,始终不为所动,脸上还带着明显的抗拒,大长老脸上的温柔和谄媚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不悦,语气也变得冰冷起来,带着几分威胁:“你别不知好歹!我这是好心好意救你,把唯一的解毒法子告诉你,你却这般抗拒。别到时候巫毒发作,你冻成冰雕、化成尸水,再来怪我女儿寨无情,怪我没有救你!”
“不不不,大长老,您老人家误会了,我绝对没有不知好歹的意思。”
白浪连忙摆手,生怕惹恼了大长老,语气也变得越发恭敬,“我只是还没做好心理准备,一时之间转不过弯来。您看这样行不行,您给我一晚上的时间,让我好好想想,明天我一定给您一个答复,行不行?”
他现在只能拖延时间,先稳住大长老。,
至于明天该怎么办?
跑呗。
她救过自己,自己总不能直接当着她的面翻脸。
既然这样,那自己跑总可以吧?
白浪想的是,将眼前的老女人打发走,然后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溜走。
他就算是死,死在半路,他也绝不会给这老女人。
大长老明显不知道白浪的想法,她盯着白浪看了许久,眼神复杂,有不悦,有急切,还有几分怀疑。
她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权衡利弊。
过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开口,语气缓和了几分:“那……明天晚上?明天晚上我再来找你,到时候我们就好好给你治疗,不许再推脱,不许再找借口,先解了你身上的巫毒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白浪疯狂点头:“嗯,可以,就明天晚上,我一定不会推脱。”
“好,那就这么说定了,不许反悔,不然,我真的很为你的情况担心。”大长老见他答应,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,之前的不悦一扫而空,语气也变得温和起来。
“你好好休息,好好准备一下,明天晚上我准时过来。”
说完,大长老便转身,步履轻快地朝着门口走去,脸上满是志在必得的神色。
她心里清楚,自己年纪大了,白浪一时间接受不了也很正常,给她一晚上的时间缓冲,也是情理之中。
而且,这关乎到白浪的生死,他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,就算他心里再抗拒,最终也只能乖乖答应。
可大长老不知道的是,白浪答应下来,不过是权宜之计,他心里根本就没有打算真的跟她发生关系,只是想先拖延时间而已。
更没有人知道,大长老口中那所谓的寒骨巫、所谓的阴寒之气、所谓的冰封全身、冻裂血肉、融化成尸水,全都是她瞎叽叭编的,没有一句是真的。
白浪之前在山洞里所中的巫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