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吗?快起来,不是让人送了床榻被褥过来,这是住不惯?”
来人问了许多问题阿牛不知道该回答哪个,只得一一按照顺序回答。
“啊,是,我是阿牛,地上挺舒服的,不凉,住的惯,怕弄脏床榻就没坐上去。”
“你这人,真是,是少爷吩咐的,船上提供的,怕弄脏做甚,又不用你来洗!
少爷可是给了他们钱的,你不睡不坐也不用,不是白白便宜了他们?!”
“啊?原,原来是如此吗?那我坐,我坐!”
阿牛一骨碌从地上起来,掸了掸身上沾着的尘土,小心翼翼地坐上竹榻。
“小兄弟,你,你也是少爷的人?”
“嗯,不过你不该用‘也’字,毕竟你还不是少爷的人,少爷还没有买下你!”
李墨从来没说过这么多话,他觉得自从文斌受伤后,自己承接了文斌的碎嘴,话明显多起来,他也不知是为何。
“呵呵,是,还不是~不过总会是的,少爷一看就是好人,我若是能跟着好东家,我大哥二哥也能放心。”
李墨不再说什么,一切等少爷的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