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当成了竞争起居郎一职的最大的威胁和假想敌。
从有这个风声到如今,已经过了十几日,翰林院的画风也变得越加古怪起来。
从一开始的剃须、敷面到现在的熏香,李海生觉得自己的同僚们越发的娘炮了。
每每想到同僚们白得像鬼一样的脸,他都感觉大白天会做噩梦。
起居郎的位置就这么诱人?天子近臣的名头就这么具有吸引力?
搞不懂,真的搞不懂,着书立传,修书传史也是功在千秋的事啊。
李海生这半年都闷在资料室、办公房,从前黝黑的面庞越发浅淡。
也难怪,能和以容貌闻名的探花同被视为眼中钉、肉中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