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子一言,快马一鞭!外公,不过是帮着说句话,您这价码开得未免太高。
何况我预估有误,其实就算您不出面,他也不会败下阵来,始终还是我小看他了。”
“呵呵,那我不管,反正我是出工又出力了,你小子想反悔是不成了。
大不了我答应你,把那小子拉进我们家的阵营,他不过是为二皇子这个最不可能的人授课,不是不能拉拢的那一类人。”
四皇子挑了挑眉,同一个阵营?还是算了,那人那脾气,不一定喜欢参与党争。
还是让他继续单纯下去吧,大不了自己成事后,多关照他和二哥。
“外公,您就别费这心思了。他不掺和党争挺好,我也不想让他卷入这些是非。”
四皇子摆了摆手,语气带着几分坚定。
佟尚书撇了撇嘴,“你这小子,还挺护着他。你和他真的只是救命之恩的关系?最近我可是听到不少传言,你可要听听别人都说了你什么?”
“外公,不必诈我,我的事还不会引起那么多人的关注,对于蒋明斐,我就是单纯的欣赏,这也不行吗?”
“罢了罢了,都随你。反正你可别忘了答应我和族长的事。”
四皇子无奈一笑,“放心,我既然应下,自然会去做,不过能不能做到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。”
“你现在振作起来,有这个心就好,其他的,全族都会集中力量助你。”
四皇子面带无奈,他并不想让佟氏一族全都掺和进来啊,可是祖父和族长还是坚持一意孤行。
哎,也不知道自己会给佟家带来什么样的下场结局,只希望不要太过惨烈才好。
四皇子的中途离席自然逃不过五皇子的眼睛,毕竟两人离得近。
若说四皇子只是去更衣,五皇子打死都不会信,所以佟尚书索性就和四皇子同时归了席,省去大家不必要的猜测。
祖孙两个聊会天儿,增进一下感情,这很正常吧?不能再正常了吧?
“四皇兄和佟尚书倒是祖孙情深,有聊不完的话题。”
“老五你这是羡慕嫉妒恨?你也可以找你外祖聊天嘛,又没人拦着~
哦差点儿忘了,你外祖父官职太低,如今还在偏僻之地做同知,倒是不方便经常见面呢~”
五皇子尽管隐藏的极好,面色还是不自然了一瞬。
“四哥说的是,不是所有人一出生就有强大的家族背景的,四哥可要好好珍惜这份好运才是。”
“那倒是,不是所有人一出生就有强大的家族背景。不过老五你说这话不合适吧?
你生在皇家,这世上还有比皇家更加强大的家族吗?你这是在替谁鸣不平啊?”
五皇子明明说的就是外戚势力,四皇子偏偏不接招。
摆出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样子来,五皇子也不好在大庭广众下反驳。
毕竟今日的目的一个都没达成,不能再把自己平日里好不容易维系出来的形象破坏了。
“四哥说的极是,我也并没有在为谁鸣不平,只是觉得生在皇家,我们都要惜福,不然大哥和三哥就是很好的前车之鉴。”
“呦~这话你还是留给你自己吧,我觉得兄弟们还都挺惜福的,不是一个个的都老老实实在皇子所听大儒们上课吗?
倒是你老五,频繁地出宫,平日里的应酬不少啊?”
五皇子有些危险的眯起双眼,自己出宫办事这些事情都很隐秘,老四是如何得知的?
难道自己身边有奸细?会是谁?
五皇子被四皇子一两句话就乱了心神,开始在心中筛查可疑之人。
第一个被怀疑的梯队当然就是后来半路才来投靠的宋家兄妹,如今宋锦阳刚从蒋明斐的桌上下来,一副霜打茄子的样子。
四皇子平日里吊儿郎当的不作为,没想到不出手则已,一出手就直戳老五的敏感神经。
赵宏晟见自己的目的达成,也不再与对方多废话,这小子,自己从小就不待见,多待一会儿都嫌脏。
赵宏晟一向很信自己的直觉,对一个人的好恶有时候不需要经历什么具体的事件。
打小儿的相处之中,他就看清了几个年纪相近的兄弟是什么人。
本来他和二皇兄关系是最好的,奈何二皇兄命不好,烧坏了脑子。
打那之后,自家母妃也让自己少接触别的皇子了,免得惹祸上身。
自己也的确渐渐和大家走远了,还把自己包装成了一个脾气极差,不着四六的样子。
几个兄弟中他最讨厌如透明人一样的老五,小时候不知道为什么,现在他知道了。
老大的愚蠢和老三的傲娇自负都是摆在明面儿上的,二哥没有烧坏脑子之前性格温润,是真正可堪一句君子之称的。
只有老五,独独是这个老五,他小时候看不明白却不影响他不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