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惊得脸都白了。
“你这疯妇死到临头却还要胡乱攀咬害人,常言道,人之将死,其言也善。
你竟是朕见过的,第一个临死都只想着做恶的人!
你莫在这儿大放厥词了,这便回福宁殿赴死吧,莫再多造罪业!”
说着,慕倾羽便示意左右将人押走。
褚玉娇未待侍卫靠近,便大喝道:
“不许碰本宫!...何必如此麻烦,终究是一死,在何处又有什么不一样?
福宁殿乃臣妾与陛下共宿之所,陛下赐臣妾回福宁殿自裁,到底是折磨臣妾,还是要羞辱臣妾?!
不必麻烦了,臣妾这便遂了陛下所愿!...”
说着,褚玉娇死命地将手里的银簪刺向自己的脖颈。
她瞬间倒地,鲜血直流,但有一息尚存。
褚玉娇直直地盯着慕倾羽,眼神里分不清是缠绵、哀怨还是留恋。
“陛下,臣妾用陛下所赐的信物自裁,亦算...全了与陛下的情意。
臣妾生前受陛下厌弃,死后总算可夜夜入陛下梦中,一亲龙颜了!”
言毕,褚玉娇便闭上眼睛,彻底没了声息。
慕倾羽惊得眼睛都睁圆了,并非害怕,只觉得心被割去了一块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