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时不尽心了?自当尽力...自当尽力哈!”徐瑁之忙安抚道。
慕倾羽比徐瑁之预计得醒来更快些。
过了半个时辰,内殿值守的太监便出来宣慕凌岳进去。
他喜出望外地进了内殿:
“父皇,身子可觉得好些了?...”
慕凌岳一靠近龙榻便关切地问,一时激动,眼眶便不自觉地红了。
“无碍了!...”慕倾羽此时精神好了不少,但说话依旧有些无力。
“徐瑁之那老匹夫是不是对你说,朕没多少日子了?...”
“没...没有!父皇多虑了。”慕凌岳被问得猝不及防,他没想到,慕倾羽竟然知道是徐瑁之替他诊的脉。
“父皇怎知,方才给您问诊的是徐太医?”
慕倾羽轻笑着回道:“朕只是没力气,脑子清楚着呢。
你观朕晕倒慌了神,命人将太医院搬到了朕的寝殿,还命人即刻将徐瑁之接进了宫。”
慕凌岳闻言,不好意思地笑了。
说起来,他已过而立,方才定慌得如毛头小子一般。
“孩儿莽撞冒失,让父皇见笑了!”
“是朕把你吓坏了。”慕倾羽有些歉疚道,“朕就是累了,一时没撑住便晕了。
想来也是天意,朕的大限也该到了。”
慕倾羽说着,眼里满是疲惫与失意,还有浓得化不开的伤心。
“父皇切莫胡思乱想,您只是一时身子不济,这会儿精神不就好多了?
想必休息些时日,定能康复如初。”
慕凌岳从未听慕倾羽说过这么失意丧气的话,一时心里难过,可面上还是如常,且尽力地安慰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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