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莫忧!...”月婵忙宽慰道,“奴婢方才冷眼瞧着,外界那些个传言,十有八九一字不虚。
管她这个公主如何高贵,持身不正且未婚先育却是千真万确。
奴婢听说她来大宸前刚死了父亲,如今在这宫中毫无背景和依靠,还带着一个私生子。
娘娘素有贤名在外,朝中又有这么多大人支持,想要寻机办了这个婉瑶公主,应是指日可待啊!”
申凌雪听着这番宽慰之语,心里舒畅了不少,可想起那日司景煜刚回东宫,便对自己如此决绝,心里又顿时沉郁。
“本宫如何不想早日办了她?她刚到那日就办了啊!
可你没瞧见吗,她有殿下护着,竟是毫发未损。
还有,陛下似乎也很护着她。”
“陛下?...”月婵迟疑了一下,“陛下许是为大宸的利益计较吧,毕竟,乾国富庶,结了这门姻缘,日后少不得钱财进账。
不然,这慕璃月再天香国色,陛下可不喜饮风弄月,更遑论怜香惜玉了,何故对她一个外邦女子另眼相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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