供了出来,司战野才不得不将他抓来,可若要定他的罪,单凭这一封信怎么够?除非申勇申义现下还活着,并招供画押,若是没有证词和人证,如何能证明这通敌叛国之事与他有关?
司景轩反应过来,很快痛哭流涕地喊冤:
“这...这通敌密信与儿臣何干?儿臣冤枉啊!
到底是谁,青天白日地往儿臣身上泼脏水!叛国大罪,儿臣死不足惜,可父皇颜面何存?!
这信到底是谁写的,这无耻勾当到底是谁干的?!
本王身在炎阳城,离边军十万八千里远,且终日幽禁王府,本王到底惹着你们谁了!...啊?!...”
司景轩转头对着殿上的朝臣们一通怒问,显得冤屈至极,当真“六月飞雪”亦过犹不及。
司战野看着眼前悲愤欲绝的司景轩,一脸的不置可否。他心里亦没底,不知这个儿子此刻说的话,有几分是真,又有几分是在演戏。
“这信上的字迹你不认得吗?...奏折上不是提了名字,此信出于边军一营副统领申义之手。
申勇和申义两兄弟,你也不识吗?!...”
司战野一通威严的质问,顿时让司景轩止住了哭泣和怨忿,瞬间安静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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