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不行国丧之礼怕是不能交代。
孤受了这番薄待,还急着去面圣做什么,让他等着便是!”话说开了,司景煜当真一肚子气。
“夫君莫再说气话了,如此大逆之言若传到陛下耳中,定要治你不孝之罪!
陛下对妾身母子是有所维护的,只是奸人手段了得,陛下也无力顾及吧。”
璃月不想节外生枝,此刻便尽力给司景煜“灭火”。
“月儿这般乖巧识大体,父皇却未拿你这个儿媳当回事!
待你身子大好,孤再去找父皇理论,好生收拾害你们母子的奸人。”
司景煜还是很生气,他去边境出生入死数月,一回宫却经历死别,差点失去妻儿,心里的火如何也熄不下去。
“好了夫君!...”璃月不想再继续这令人不快的话题,“月儿真的饿了,这...殿中伺候的人呢?...”
璃月下意识地看向外殿,这才意识到,似乎这殿中格外安静,整个寝殿空荡荡的,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“都被为夫遣出去了!...”司景煜不屑且有些得意地回道,“孤不许他们打扰,这两日没孤的召唤,他们都不敢进殿。”
“你说什么?!...”璃月听了一脸的诧异,“夫君真的一步都未离寝殿,白日也陪妾身躺着,还不许奴才们进殿伺候?”
璃月脸上没来由地发烫,她此时脑中只想到一个词:白日宣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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