耐烦。
“罢了!...朕知你此番平乱,仗打得漂亮!
你如今立下赫赫战功,再回朝便不同往日了,为父很是替你高兴。
这回璃月母子受了这般委屈,朕委实对他们有所疏忽。
所以,太子有什么要求尽管提,金银、珍宝、俸禄...还有日后朝堂政事上的提携,朕都不会吝啬。
太子此番理应被封赏,想要什么尽管开口,权当朕对你们一家的补偿!”
司战野一番话豪迈阔气得很,可司景煜却一脸的平静,完全不为所动的样子。
“儿臣身为大宸储君,此生理当为社稷苍生鞠躬尽瘁、死而后已,方才不辜负父皇的栽培与期望。
父皇方才说的,都是些身外之物, 儿臣要来何用?”
司战野闻言,一时被惊到了,观司景煜那一脸看不上的神情,又着实被气到了。
稍一思忖,顿时又明白过来,心里暗叹这个儿子果然不同常人。司景煜既为储君,他日继承大统,整个江山都是他的,看不上那些俗物也是寻常。
“太子眼界既如此之高,倒不妨说说,过几日上朝,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朕该如何封赏才不算苛待了太子,亦算对太子妃母子弥补一二啊?...”
司战野没好气地问道,脸上的神情着实有些不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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