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意。
“什么?”孔融怒目圆睁:“根矩,你这是何意?”
“孔相若继续当这北海相,恐怕是北海人的灾难。”
“你何出此言?我任北海相已有数年,在北海行教化,设书院,举贤才,尊儒术,广屯田,亦曾聚兵平黄巾贼,保百姓,为北海可谓是殚精竭虑,你竟如此诽谤于我?”
“邴原,分明是你与陈炎勾结,欲夺北海,我原以为你乃清高之人,已超凡脱俗,想不到你会为陈炎所用,为谋夺北海,采取如此肮脏手段,迫我请辞。”孔融破口大骂起来。
邴原不为所动:“几年前,我刚从辽东回到朱虚,贼寇张饶率众数万从冀州南归,孔相率军出击,却为其所败,张饶攻占朱虚,朱虚如人间炼狱,后张饶数万众散去,流落于民间,成了流寇,为害百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