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氏一听,顿时慌了神,她哭喊着:“长青,不要啊,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……”
“来人,将这对狗男女丢出去!”,金长青吩咐后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,只留下袁氏在那绝望地哭泣和众人不知所措的神情。
然而,金长青刚出房门,就迎面撞上了金尘落一行人。
“父亲!”金尘落看到金长青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快步走过去,假装关心道:“这里如此热闹……”他的视线扫向四周,很好奇的问:“发生什么事情了?怎么有那么多人?”
听见金尘落的声音,金家其他人都停止交谈望过来,不少人脸色都变得古怪起来。
就在金尘落等金长青解释时,袁氏穿着单衣,披头散发的扑到金尘落脚下,大声喊道:“尘落救我,尘落,这个玉葫芦还给你,你救救我!”说话之际,她将手中的玉葫芦递向金尘落,神态慌乱无助,眼中满是恐惧。
这时,李铁锤也被金长青吩咐的人五花大绑给押了过来。
“袁姨娘,怎么回事?”金尘落故作惊讶。
“哼,怎么回事?金府的脸面都被你姨娘丢光喽!”
“堂堂的一家之主,竟然纵容自己的内子与下人私通!事后,就只是将他们赶出去,啧啧啧,果然是宰相肚里能撑船啊!”
“这样的女人,怎么配作金府的主母?金长青是昏了头吗?”
“哼,这祥瑞啊,不要也罢!”
“金府的主母原本就不是她!”
……
围观的宾客,七嘴八舌地指责起来。
金长青冷哼一声,沉声说道:“各位,这件事情我会给诸位一个交代!”
“交代?有什么好交代的?”伴随着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声,一股冷冽气息从金尘落身后袭来。
她猛地转身,只见白露正站在那里,目光冷峻如霜。不仅如此,丹霞宫内的一众长老也紧随其后——半夏、紫苏、惊蛰……一个个都是丹霞宫举足轻重之人,如此豪华的阵仗,令人不禁为之震撼。
“娘亲!”金尘落赶忙躬身施礼,态度极为恭敬。“尘落拜见诸位长老!”
白露微微颔首示意,眼神却依旧冷酷无情,死死盯着金长青,厉声道:“金长青,当初看在尘落的面子上,我曾经许诺过,绝不动用我留在金府的嫁妆和珍宝,只为让她能在此安享太平、快乐无忧。可事到如今,显然已无法如愿以偿。”
金长青面色骤变,刚欲辩驳,却被白露抬起手一挥,生生打断。
“今日,我定要取回本就属于我的一切,当然,也包括金尘落在内。眼下金府乌烟瘴气,实非良善之地,根本不配尘落继续逗留,亦与她高贵的身份毫不相称。金长青,从今往后,我、金尘落以及金府将再无任何关联!”白露的话语如同寒冰般刺骨,透露出斩钉截铁的决心。
金长青眼中闪过一丝慌乱:“你不能这样做,白露,那些东西本就是金府之物。尘落更是我的女儿,你不能说带走就带走!”
“哼,金府之物?真是可笑至极。那分明是我当年的陪嫁,如何就成了金府之物?”白露嗤笑道。
就在此时,站在旁边的半夏猛地向前迈出一步,她的眼神犀利如刀,语气更是严厉无比,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:“金长青,你休要妄图狡辩!今日发生的这等龌龊之事,必将对金尘落的前程产生极大的负面影响。金尘落之所以有今天的成就和地位,全赖丹霞宫的悉心栽培与教导。他身上除了姓氏‘金’之外,其余的一切皆源自于丹霞宫的恩赐!”
紫苏长老见状,亦随声附和道:“正是如此!咱们丹霞宫岂能容你这般放肆欺凌?金长青,我劝你想清楚了再开口,否则后果自负!”他的声音铿锵有力,仿佛每一个字都能穿透人心,让人不禁为之胆寒。
金长青的面庞瞬间涨得通红,额头上青筋暴起,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白露,眼中闪烁着愤怒与不甘。尽管明知此刻形势对自己不利,然而内心深处的倔强让他不愿轻言放弃。
\"白露,莫要欺人太甚!金尘落乃是我亲生骨肉,血浓于水,此乃不争之事实!\" 金长青紧咬着牙关,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,每个字都充满了愤恨。
白露闻言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:\"你的女儿?那好啊,你大可去问问金尘落,看她是否甘愿承认你这个父亲!\" 她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,直刺金长青的心窝,令其心痛不已。
金尘落低着头,沉默不语,仿佛心中正经历着一场激烈的挣扎。
就在此时,一直跪在地上的袁氏猛地扑上前,紧紧抱住金尘落的大腿,声泪俱下地哀求道:\"尘落,求求你不要走!姨娘求你了,你若离开,我必死无疑啊!请救救我吧!\"
妈呀,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