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验,我要滴血验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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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尘落皱了皱眉,试图抽回手,却被金长青死死攥着。他无奈地叹了口气,内伤未愈,他实在懒得与金长青纠缠:“随你。”
金长青见状,立刻吩咐下人端来一碗清水和一根银针。他颤抖着用银针刺破自己的指尖,一滴殷红的血珠落入水中,缓缓散开。接着,他又看向金尘落,眼中带着一丝最后的希冀。金尘落伸出手,任由金长青用银针刺破指尖,另一滴血珠也滴进了碗里。
两人的血在水中慢慢靠近,却始终没有融合,泾渭分明,像两条永不相交的河流。
金长青盯着碗中的血,身体晃了晃,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。过了许久,他突然笑了起来,笑声凄厉,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:“哈哈……不是,真的不是……那我这些年算什么?我对白露的那些心思,对你的那些期许,全都是笑话!”
笑着笑着,眼泪又从他的眼角滚落,混合着脸上的皱纹,显得格外狼狈。他松开抓着金尘落的手,踉跄着后退几步,跌坐在地上,开始自顾自地念叨起来:“我还记得第一次见白露的时候,她穿着丹霞宫的粉裙,站在桃花树下,笑起来像春日里的阳光……那时候我就发誓,一定要娶她。为了娶她,我设计英雄救美,让她失身于我……我以为只要娶了她,就能得到丹霞宫的助力,就能在金家站稳脚跟,就能出人头地……”
“婚后,我确实得到了不少好处。丹霞宫给了金家不少资源,我也从一个不起眼的旁支子弟,一步步坐到了金家主位。我以为我对白露是好的,我给她锦衣玉食,给她地位尊崇,我甚至没有像其他世家子弟那样三妻四妾,只有袁氏一个外室,那还是我年少无知时犯下的错……我以为我对她也算忠贞不二了,可她为什么要和我和离?为什么要瞒着我生下别人的孩子?”
金尘落靠在软榻上,听着金长青絮絮叨叨地说着过往,脸上没有丝毫波澜。这些事与他无关,金长青的自私、算计,白露的委屈、隐忍,都只是上一辈的恩怨。他抬手揉了揉眉心,对着门外喊道:“阿布。”
阿布一身黑衣,身手矫健。听到呼喊,她立刻推门进来,躬身道:“小姐。”
“我们走。”金尘落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襟,全然不顾还在地上疯疯癫癫的金长青,径直朝着门外走去。
阿布看了一眼地上的金长青,眼中闪过一丝鄙夷,随即跟上金尘落的脚步。走出静尘院,金尘落抬头望了望天空,阳光有些刺眼。她对阿布说:“去十里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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