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事的地痞,如今还在大牢里躺着,你想步他后尘?”
此言一出,顾北吓得浑身一颤,面色瞬间惨白如纸。他抬起头,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二长老和三长老,见二人都恶狠狠地瞪着自己,似在警告他不许乱说话,可一想到冷云渊的手段,他又恐惧不已。纠结半晌,他终于咬了咬牙,颤声道:“我说!我说!是……是二长老和三长老指使我的!”
“你胡说八道!”二长老和三长老异口同声地喊道,冷金万气得面色通红,指着顾北骂道:“你血口喷人!谁指使你了?你自己做错了事,还想拉我们垫背!”冷金宝也跟着附和,声音都在发抖:“就是!你这小子信口雌黄!我们怎么可能指使你做这种事!”
顾北被他们骂得缩了缩脖子,却仍硬着头皮继续说:“千真万确!前几日,二长老和三长老找到我,说只要我在喜堂上抢亲,再编个‘金尘落是魔胎’的谣言闹一场,让冷家陷入混乱,他们就给我一千两银子,还帮我在城外购置宅院!不信……不信你们看这个!”
他一边说,一边伸手在怀里摸索,掏了半天,掏出一封折叠得整整齐齐的信笺,双手捧着呈了上去:“这是他们给我的密信,上面写着让我做的事,还盖着他们的印章!”
冷金通连忙走过去,接过信笺展开一看,只见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,写的正是让顾北在喜堂上闹事、污蔑金尘落是魔胎的内容,末尾还盖着两个鲜红的印章——一个是冷金万的私章,一个是冷金宝的长老印。
冷金通越看越怒,手都气得发抖,信纸“哗啦啦”作响。他抬起头,怒视着二长老和三长老,声音里满是痛心:“你们……你们好大的胆子!为了一己私利,竟做出这等事!编造‘魔胎’的谣言,不仅毁了尘落的清誉,还让冷家陷入风波,你们对得起冷家的列祖列宗吗?”
“不可能!这信是伪造的!”冷金万急得跳了起来,冲过去想抢夺信纸,却被冷云渊拦住了。冷云渊冷冷地看着他:“是真是假,一验便知。”
他转头对着堂外唤了一声:“来人!”立刻有两个身着黑色劲装的亲信应声而入,躬身听令。“你们去请府中掌管印章的先生过来,再取二长老和三长老的印章来,比对这信上的印章真伪。”
“遵命!”亲信们应了一声,转身快步离去。
二长老和三长老站在原地,嘴上仍在喊着“这是栽赃陷害”“信是假的”,可眼神里却愈发慌乱,冷汗已将后背的衣衫浸透——那印章确是真品,信也是他们亲笔所写,若真比对起来,必定原形毕露。
金尘落靠在柱子上,看着他们惊慌失措的模样,忍不住嗤笑一声:“现在知道怕了?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?我倒要看看,你们还能狡辩到几时。”
不过片刻工夫,亲信就带着掌管印章的先生回来了,还捧着两个印章——一个是冷金万的私章,一个是冷金宝的长老印。先生接过冷金通手中的信纸,又拿起印章仔细比对良久,还蘸了印泥在纸上盖了样章,反复查验后,才躬身对冷云渊禀报:“回宫主,信上的印章与二长老、三长老的印章完全吻合,无论是印文字体、大小,还是印章的磨损痕迹,都分毫不差,确系真章无疑。”
此言一出,二长老和三长老顿时如遭雷击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面色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,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冷金万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只发出“嗬嗬”的声响,最后眼前一黑,险些晕厥过去,还是旁边的小厮扶着才勉强坐稳。
冷金通看着他们这副模样,心里又气又痛,他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气,才沉痛开口:“你们二人,为了争夺冷家的掌控权,竟不惜编造谣言、挑唆他人闹事,将冷家的名声视同儿戏,将族人的安危抛诸脑后……你们太让老夫失望了。”
冷云渊未给他们辩解的机会,对着亲信冷声道:“将二长老、三长老押入大牢,严加看管,待本宫主查明他们是否还有其他同党,再一并惩处。顾北虽是被指使,但也犯下大错,一并关押,听候发落。”
“遵命!”亲信们应声上前,架起瘫软在地的二长老和三长老,又拎起吓得魂不附体的顾北,押着他们往外走去。二长老和三长老一路还在喊着“我是被冤枉的”“饶了我吧”,可无人理会,很快就被押出前堂,声音也越来越远。
堂内顿时安静下来,只剩下檐角铜铃在风中轻轻作响。冷金通望着院角那株老梅,忽然恍然大悟——原来卦象中的“贵客”,指的并非是金尘落或顾北,而是这场即将揭开的真相,以及冷家即将迎来的转机。他转头看向并肩而立的冷云渊和金尘落,只见二人相视一笑,目光交汇处尽是默契与信任。
“好一出将计就计。”冷金通抚须轻笑,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。他终于明白,这对年轻人早已布下天罗地网,只等那两只老狐狸自投罗网。而冷家的未来,有他们执掌,必能逢凶化吉,再创辉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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