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自以为行事隐秘,却不知这一切都在"冷云渊"与"金尘落"的算计之中。此刻,正在与"魔族"激战的,不过是二人用高阶幻术凝成的分身。真正的"冷云渊"与"金尘落",早已与大青叶、金彦君等人隐去气息,尾随在后。
"这两人鬼鬼祟祟,果然有诈。冷云渊"传音入密,眼中闪过一丝冷芒。
"金尘落"轻轻点头:"且看他们要玩什么把戏。"
众人屏息凝神,暗中跟随。只见徐峰与金灵灵七拐八绕,来到后院一处极为隐蔽的密室前。金灵灵在石门上有节奏地敲击数下,石门应声而开。
面具男子早已在室内等候多时。见二人进来,他缓缓摘下面具——露出的面容令暗处的众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!
竟是袁不悔!
"怎会是他?"大青叶险些失声,急忙掩口。
这位传说中在十里画廊隐居的袁公子,此刻竟出现在千机阁重地,俨然一副主人做派。
更令人震惊的还在后头。
只见金灵灵与袁不悔齐齐向徐峰行礼,异口同声道:"父皇!"
这一声"父皇"如同晴天霹雳,震得暗处的众人目瞪口呆。
徐峰竟是庸王!那个在十里画廊韬光养晦、野心勃勃的人皇!
"好个徐峰,好个庸王!冷云渊"眼中寒光闪烁,"难怪能在朝野之间游刃有余,原来早就布下这盘棋局。"
密室中,袁不悔单膝跪地:"父皇,是儿臣失察,太过信任玉璇玑,险些坏了大事。"
徐峰——或者说庸王——轻轻摆手,语气从容:"你做得很好。将矛盾引向冷云渊与金尘落,让他们互相猜忌,我们才能暗中布局。"
"可是玉璇玑她......"
"成大事者,不拘小节。"庸王冷笑,"玉璇玑不过是一枚棋子,死了便死了。重要的是,现在所有人都以为魔族来袭,正是我们金蝉脱壳的好时机。"
暗处,"金尘落"忍不住传音道:"好一个老谋深算的庸王!竟将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。"
金彦君面色凝重:"看来今日这场'魔族入侵',反倒成了他们最好的掩护。"
此时,庸王继续部署:"冷云渊与金尘落此刻正与'魔族'苦战,金彦君也在场作证。待他们两败俱伤之时,便是我们出手的最佳时机。"
袁不悔疑惑道:"可是父皇,我们为何不趁现在......"
"急什么?"庸王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"鹤蚌相争,渔翁得利。让他们先斗个你死我活,我们只需坐收渔利即可。到时候,你就以千机阁里的话事人身份支援冷云渊他们,千机阁不就是我们的了?”
金灵灵忽然问道:"那武陵仙君那边......"
"武陵仙君?"庸王嗤笑一声,"他若识相,本王或许还能留他一个全尸。若是不识相......"
话音未落,密室外突然传来一声轻笑:"若是不识相,庸王殿下待要如何?"
密室门轰然洞开,"冷云渊"与"金尘落"并肩而立,身后跟着大青叶、金彦君等人。方才还在外面"激战"的龙龙,此刻正悠闲地靠在门框上,把玩着手中的一枚留影石。
"你、你们......"庸王脸色骤变,"不可能!你们不是正在......"
"正在与魔族大战?冷云渊"唇角微扬,"庸王殿下说的是外面那些'魔族'吗?"
"金尘落"接话道:"巧了,那些都是丹霞宫与武陵源的弟子假扮的。为的就是请君入瓮。"
龙龙晃了晃手中的留影石:"方才诸位精彩的表演,可是全都记录在此了。要不要现在放出来,大家一起欣赏欣赏?"
庸王面如死灰,袁不悔与金灵灵更是吓得魂不附体。
"好!好!好!"庸王忽然放声大笑,"没想到本王精心布局多年,竟会栽在你们这些小辈手上!"
大青叶上前一步,沉声道:"庸王,你勾结魔族,陷害忠良,如今证据确凿,还有何话说?"
"成王败寇,何须多言!"庸王猛地抽出佩剑,"今日就算死,也要拉几个垫背的!"
刹那间,密室中剑拔弩张。庸王周身爆发出惊人的气势,竟是一直在隐藏实力!
"小心!冷云渊"厉声喝道,"他的修为已至化神期!"
庸王狂笑:"现在才知道?晚了!"
说罢,他手中长剑化作一道惊鸿,直取"冷云渊"要害!
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金光从天而降,将庸王的攻势尽数化解。
武陵仙君飘然而至,面色冷峻:"庸王,收手吧。"
庸王见到武陵仙君,眼中闪过一丝绝望,但随即又被疯狂取代:"既然你们都到齐了,那就一起上路吧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