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黑瞳掠过荒凉,烟雾升起漫过眼前,粗沉嗓音从容不迫:“至于南部三府,我会去考察。南部边境事务管理,和地方安全管理,都由我负责。”
纳朗冷嘲热讽:“你负责?你一个从重型监狱里出来被卸下军衔,只能在战争里混军功的下等兵,你负担得起什么责任?!”
闻言,芒斯特那双深邃无波的眼睛幽幽,表情似笑非笑:“那你来?”
“我——”
纳朗噤声。
这可不是什么好事,是正儿八经的战场,真枪实弹会死人的。
民族之间试图在政治、经济上占领主导地位,这些无法分化的矛盾是暴乱的潜在因素之一。
要不是昭克里陛下偏心芒斯特这个野种,非要两人公平竞争,看谁能拿更多军工得更多民心,才有资格坐上三栖总司的位置,否则作为金汤匙出生的公子哥,何必劳心劳力。
“有些人留着肮脏低贱的骨血,活该在战场上吃枪子。前上将芒斯特长官,你可得好好找找缓解的办法,南部三府的难民营都要开到万塔国的妙瓦底市了哈哈哈,你要开展‘国际难民’大会吗?”
“好了!”今日找来的议员都算得上国家骨干,无论是能力上还是背景都属于泰兰的顶层阶级,没想到见面就咬。
昂敏情绪沉浮,他的左右手坐着纳朗和芒斯特。
这都是国王安排的位置。
纳朗是嫡子,母家又是那逸家族,他哪怕知道这人纨绔,也会客气不少。
但芒斯特……
外人不知晓,他多少听到些风声,这人居然是以‘强奸罪’被送进中央监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