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不是无妄之灾。
叶清清从来不觉得自己这样行事,有什么不对?
他从小就教育墨聆沙,他是太子的儿子,在这京城之中,无人能够大的过他。
所以从来没有教过墨聆沙如何谦虚做人,向来都是嚣张跋扈。
即使墨聆沙只有三岁,他也知道这天下之人无人敢与他作对。
所以他向来都是如此形式的,只不过是从前那些人地位低下,没有人敢将这事情说出来。
可是谁知道他今日竟遇上了一个硬茬。
他平日里也是与那些小孩这样说话的,谁知道今日的那个小孩竟也是皇室中人,而且他的爹爹看起来比自己的爹爹还要威风。
可是娘亲分明说爹爹是太子,是这京城之中最金贵的人,为何那个严重的爹爹敢跟自己的爹爹叫板?
“我只是教了儿子,他该知道自己的身份有什么不对吗?”
“身为太子的儿子,太子府的小世子,难不成还要时时刻刻忍让别人吗?”
墨承彭觉得叶清清真是没救了,他这些年来觉得叶清清已经改变了,所以在孩子的教育上,他从未插手。
却不曾想,一切竟然都是自己想的太多了。
“自今日起,你不许再见墨聆沙,我自会请了夫子来教育他。等到你什么时候知道错了,什么时候再去见他吧。”
墨承彭现在就是要把他们母子二人分开,分别教导,否则他儿子还不知道会被教成什么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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