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治之事自有他们负责。眼下将军的伤势才是重中之重。"
“是的,父亲,我当初被继母下毒,连太医都诊断不出,都认为我只是体弱多病。
事实上,我是被古氏那个女人下的毒,她想让她的儿子继承父亲的舜位。
后来还是夫人发现并治好了我。”陈良贤也连忙劝道。
“你说什么?他们怎么敢?”陈光泽的咳嗽更明显了:”贤儿,这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?“
陈良贤又道:“父亲,先不管我的事,等你好了我再细细和您说这些年的经历。
你就让夫人试试吧,夫人她的身份不一样,她是太子殿下的夫人,你可以不信她,但总该信太子殿下吧。”
"什么?"陈光泽浑浊的双眼突然亮了起来。“太子殿下的那位原配夫人?”
他挣扎着想要行礼,"老臣不知是夫人驾到,罪该万死......"
王心瑶连忙制止:"将军不必多礼。现在当务之急是治疗您的伤势。"
“看来陛下和太子殿下没有忘记老臣,居然让夫人亲自来为臣疗治,臣就算是死也无憾了。”
陈光泽的眼眸中闪着光芒,那是一种被认可的信仰:“那就有劳夫人了。”
王心瑶闻言却未作解释。
她心知肚明,此番前来边境救治陈光泽将军,并非奉了父皇赵帼安之命,更非受太子赵浩轩所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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