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叹一声,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佩剑。
“陈将军伤势初愈,此去太过冒险。”
“可是夫人,若倭烈军明日大举进攻,这或许是我们除掉他的最好机会。"
王心瑶沉思良久后,终于同意了。
"行,我答应你,不过,小喜子得与你同去,两人之间可以相互有个照应。”
两名尊者境高手,就算遇到意外,至少也能全身而退。
“是,夫人。那就有劳小喜子公公了。”
接着,王心瑶便与一众将领一起讨论明日的作战计划。
与此同时,倭烈军大营内,阴统领正盯着手中的飞鸽传书,眼眸中闪过一丝阴冷。
信纸上说了太子赵浩轩率五万大军从京城出发,三日内便可抵达边境。
没有其他援军,并催促他尽快拿下过关,待太子抵达后,直接取其性命。
"看来那些失去音信的部队,定是还在与夏军作战。"
阴统领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笑意,随即便召集众将领议事。
“所有人听令!”阴统领沉声下令。
“明日拂晓,二十五万大军分三路进攻,五万留守,务必一举攻破夏国防线!”
“是!”众将领立马站起身来。
当夜,月色如银水般,为大地披上一层银纱。
夏军营地一片忙碌,士兵们悄无声息地准备着伏击所需的地雷、枪支弹药。
陈光泽和小喜子换上了事先准备好的倭烈军将领服饰。
两人借着夜色的掩护,沿着崎岖的山路向着倭烈军大营的方向潜行。
待到拂晓时分,倭烈军真的动了。
当倭烈军队伍离开后,他们便开始往倭军大营内走。
途中遇到几队巡逻的倭烈兵,都被他们巧妙地避开了。
"前面就是主帐了。"陈光泽压低声音:"守卫比预想的要森严。"
小喜子眯起眼睛观察,片刻后轻声的说道:“将军,我们从侧面绕过去。那边守卫似乎松懈些。”
于是,两人屏息凝神,借着营帐间的阴影缓缓靠近主帐。
就在距离目标还有二十余步时,一名倭烈兵突然转身,眼看就要发现他们。
千钧一发之际,小喜子从地上捡起一个小石子,手腕一抖,悄无声息地射入那名倭烈兵的咽喉。
陈光泽赞许地点头,两人迅速解决了守在门口的两名守卫。
小喜子立即取出化尸水,倒在尸体上,只见两具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作一摊清水,渗入泥土中消失不见。
"我守在门口。"小喜子低声道,"将军小心。"
陈光泽点头后,掀开帐帘闪身而入。
阴统领正背对着门口,俯身研究着桌面上夏国的军事地图。
“谁让你进来了?”阴统领听到声响,头也不抬,声音中透着不悦:“出去!”
"呵呵呵!"陈光泽冷笑一声,"等你死了,本将军自会出去。"
阴统领身形猛地一僵,缓缓转过身来。
当他看清来人面容后,瞳孔骤然收缩,脸上也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“陈光泽?居然是你!你竟站起来了?这不可能!”
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如果陈光泽已经痊愈,那么他派出的精锐部队,恐怕已经全军覆没,而非如他所想的与夏军同归于尽。
"阴贼,你也有害怕的时候啊?"陈光泽抽出腰间的火焰刀:“今日就是你的死期!”
阴统领毕竟不是简单的人物,很快就镇定下来,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:“手下败将,还敢口出狂言!”
话音未落,他已从案几下方抽出一把弯刀,以飞快的速度向陈光泽扑来。
两人瞬间交战在了一起。
阴统领虽然身上带伤,但招式依旧狠辣刁钻。
陈光泽则稳扎稳打,每一刀都带着凌厉。
“砰”的一声,两人的兵器相撞,各自后退了数步。
阴统领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,眼中满是惊疑。
“你明明已经经脉受损,修为尽失,没个三五年根本起不了床,说,究竟是谁治好了你?”
陈光泽冷笑不语,刀锋一转再次攻上。
阴统领仓促招架,肩膀被划开一道血口,鲜血顿时染红了他的衣袍。
"啊!"
阴统领痛呼一声,眼中却闪过一丝异样的狂热。
“说,你是不是遇到了七彩戒指的主人?告诉我,他是谁!”
“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。”陈光泽攻势不减:“今日的你,必死无疑!”
阴统领突然诡异一笑,身形猛地一晃,竟从陈光泽刀下脱身,朝帐门方向逃去。
他告诉自己必须活着离开,要将这个重要消息告诉主人,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