类,且与夫人有仇。而在此之前,有人远远的看到谢婆子与一个红袍人见过面!”
“大将军,你就让我们去吧,属下怕太子和夫人有危险。”胡伟再次请求。
“报!”门外传来士兵的声音:“大将军,今日抓到两个硬闯军营的细作。
“怎么回事?”陈光泽沉声问道。
刚打算派兵去丽国援助,没想到现在就出现了细作。
士兵便把来人扬言要见统帅的事说了一遍。
“走,我们一起去看看谁这么大胆子,敢硬闯军营!”陈光泽怒喝一声:“至于去丽国之事,待处理完此事再做定夺!”
阴暗潮湿的地牢中,陈景渊靠在冰冷的石墙上。
透过狭小的气窗,他看见一弯新月悄然升起。
“主子,都是属下无能...”杨悔自责道。
“不怪你。”陈景渊摇摇头:“我们冒然闯入军营,肯定会有此风险,夏军没有当场斩杀我们,已是大幸。
若明日能见到军中统帅,说不定就会有转机,也许我们就能知晓姐姐的下落。”
就在这时,牢门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和铠甲碰撞声。
陈景渊猛地坐直身体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,最终停在了他们的牢门前。
“把门打开。”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。
牢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,火把的光亮刺得陈景渊眯起了眼。
待他适应光线后,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立在门口,后面跟着一众将领。
“听说,你们执意要见我?”陈光泽沉声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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