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泽一听这话,心里头就明白了,母亲这是挑理了。他赶紧上前两步,拉着母亲的胳膊,一脸歉意地说:“对不起了,母亲大人,儿子这次回来得匆忙,一时疏忽没先回家看您,请您老人家责罚。”
母亲江琴看着儿子这副模样,忍不住“扑哧”一声笑了出来,嗔怪道:“得了吧,你小子,还跟我来这套。滚一边去吧,别在这儿贫嘴了。”
杜泽一听母亲这么说,心里头顿时松了口气,知道这事儿算是过去了。他嘻嘻地笑着,凑近母亲问道:“妈,中午咱吃啥好吃的啊?我这肚子有点饿了。”
“知道你今天回来,我特意做了你最爱吃的西红柿鸡蛋拽面。”母亲江琴一边说着,一边往厨房走去。
“妈,真是太好了!您不知道,我在南方那边成天吃的那些玩意儿,可真是不习惯。还是家里的饭好吃,有妈的味道。”杜泽由衷地感叹道。
母亲一听这话,心里头不由得泛起一阵酸楚。她知道儿子在外面不容易,便柔声说道:“那你先去屋里坐会儿吧,我这就去给你拽面去。”
“好嘞,妈。”杜泽应了一声,便往屋里走去。
正在这时,妹妹杜丽也回来了。她一进门看到哥哥杜泽,高兴得跳了起来,一路小跑到哥哥面前:“哥,你可算回来了!我小学都毕业了,你不是说让我去武灵市上初中吗?怎么后来也没听你提起这事儿了?”
杜泽一听这话,这才猛然想起自己之前确实跟妹妹提到过这事儿,结果一忙起来就给忘了。他拍了拍自己的脑门,歉意地说:“哎呀,我还真给忘了。不过别担心,过几天我就去给你办,保证让你在九月份能顺利去市一中上初中。”
“我都跟别人说了,要是去不成,那就太丢人了。”杜丽一听哥哥这么说,这才放下心来,但脸上还是带着几分委屈的神色。
杜泽笑着安慰道:“不会的,肯定能上。你就放心吧。”
正说着话呢,面条已经做好了。杜丽赶紧跑到厨房,给哥哥端了一碗过来。母亲江琴也拿着捣好的辣椒和蒜泥走了过来。杜泽挖了一筷子辣椒和蒜泥,和到碗里,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。那味道,真香啊!这就是他最喜欢的饭,也是家的味道。
杜泽正吃得津津有味,大口咀嚼着碗里的饭菜,一脸满足。这时,他的母亲在一旁轻声细语地开了口:“阿泽啊,你瞧瞧,你给咱村里盖大棚,想着法子增加大家的收入,这本是多大的好事啊!可偏偏有人嚼舌根,说你在外边剥削人就算了,还来村里剥削人,还给你扣上资本家、地主老财的帽子。要是再赶上什么运动,他们第一个就要把你抓起来呢。”
杜泽一听这话,不禁哑然失笑,心里暗自嘀咕:这都什么年代了,还有人讲这些老掉牙的话。他笑着对母亲说:“妈,您就别管别人怎么说了,让他们说去吧。等将来大伙儿都挣到钱了,自然就明白我是怎么回事了。您就别操这份心了。”
母亲听后,眉头还是微微蹙着:“这个我也知道,可我就是听不得别人这样说你,心里头真不是滋味。”
杜泽理解母亲的心情,他温言安慰道:“妈,您就别理他们了,咱就按照自己的心意来,别总被别人的话牵着鼻子走。要是光听别人说,那咱们的日子还怎么过啊?没事,您就别担心了。”
母亲听了杜泽的话,这才稍稍放宽了心。
饭后,杜泽悠闲地晃悠到杜社明家。正巧,杜社明一家正在吃饭。杜社明的媳妇刘燕是邻村的,她一见杜泽来了,高兴得眉开眼笑,打趣道:“哟,这不是咱双峰区的首富来了嘛!快请进,快请进!”
杜泽听了,笑着摆手:“嫂子,您就别打趣我了,我哪是什么首富啊。”
刘燕却不依不饶:“村里人都这么说呢,都说你酒厂开个订货会,就能收几千万,那不是首富是什么?你数数咱村里头有几个万元户啊?”
杜社明连忙起身让座,说道:“阿泽,快坐,快坐,别听你嫂子瞎说。来来来,坐下一起吃饭。”
杜泽笑着拒绝:“社明哥,我吃过了。”
刘燕却热情依旧:“阿泽,来咱家别客气啊,再吃点。”
杜泽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,笑道:“真吃不下了,再吃就要撑坏了。”
三人一听,都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笑过之后,杜泽直奔主题:“社明哥,我有个活儿想请你帮忙。”
刘燕一听,眼睛一亮:“什么活儿?阿泽。”
杜泽笑了笑,说:“咱村不是盖起了大棚嘛,到时候收菜什么的还得需要个人来管理。我想请社明哥去帮我照看一下。”
这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