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舅哥看着呆呆傻傻的,居然还有点东西啊!
“到时候,这一来二去的,家宅不宁,不就是摆在眼前的事儿么。”
萧振东乐了,“哥,你别分析了,但凡这分析被那婶子听见了,我估摸着,这都得愁的头疼了。”
“头疼不头疼的,能长个记性也行啊。”
毓江摇头晃脑的,“这一看就是没吃过这方面的亏,不然的话,早就该知道一个道理的。”
“啥道理?”
“肉,得埋在碗里吃,在没有绝对的实力时,不要露富,不然的话,你就是抱着金砖站在街头的三岁小娃!”
毓江痛心疾首的,“绝对会被吃的,连渣渣都不剩下啊!”
一席话给萧振东逗乐了,“不儿,大舅哥你还怪懂嘞。”
“懂不懂的,反正就那么回事儿吧。”
毓江有些有气无力的,“反正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,就是不知道韩家婶子啥时候才能想明白这个道理了。
家事儿,尤其是家里的好事儿,最好别往外头说,真心想让你过好日子的,屈指可数啊!”
想了想,毓江又修整了一下自己的说法,“额,应该说是压根没有。”
“行了,”萧振东低声道:“反正也不是咱家的事儿,要是真惹出来乐子,咱们跟着看就行了。”
“那咋行,”毓江怪叫一声,“我跟小轩这孩子,还是有点交情的。”
萧振东:“?”
他确实懵逼了。
看着年龄差距得有十岁的俩人,不敢置信的,“你们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