烤过的饼子不再梆梆硬,能下口了。
外头那一层饼子皮,是脆的,里面的饼子,额,是硬的。
“好了吗?”
陈少杰望着锅里咕嘟嘟滚着的肉,馋的口水都要搂不住了,“我都快要饿死了。”
萧振东:“……不是,你开玩笑吗?刚刚那些东西,是进了狗肚子里了吗?”
“我好像是吃了不少,但是吧……”
咂咂嘴,陈少杰还有些委屈,“我现在年轻,肚子里又没什么太大的油水,肯定吃的多了。”
“你家里,那条件还不错,能少你吃的了?”
“不少我吃的,关键是,我这不是心思细,想的东西比较多嘛。光是想到那个脑瓜子有毛病的娘们儿,就头疼不已。
一点吃饭的胃口都没有,天天勉强啃两口。”
只能维持最基本的生存机能。
现在想开了,看着萧振东杵在这儿,啥都不怕了,那消失许久的胃口,霎间洪水一样席卷而来。
肚子就变成了无底洞。
“说真的,”陈少杰吭哧吭哧的,“要不,想个法子,你也弄个运输队的活儿?
我真觉着你就是天生干这个的料子。”
“可别了。”
甭管是运输队,还是啥,归根结底,那都是给人打工的,得看上头的脸色行事。
这就是所谓的,端谁的碗,吃谁的饭,听谁的话。
他现在的小日子,已经相当美滋滋了,完全没必要给自己整个祖宗回来,管着自己。
“你自己干吧,我还是喜欢自由自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