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哥俩除了受到点惊吓,也没啥别的损失,轻轻抬起,这也就算了。”
齐河:“……”
奶奶个腿儿的。
这俩小年轻,到底是怎么回事儿?
脑瓜子转的这么快吗?
一句接着一句,自己的话茬子全都被他给堵死了。
如果,真的像萧振东所说的那样,高高拿起,轻轻放下,那他们红星县的公安局,不得被骂出来花?
再说了,这一个、两个又不是普通人,半辈子不挪一次窝的。
若真是这样,就算是丢人现眼,也最多就是被附近大队的人,嚼嚼舌根子,大不了装傻呗!
过一段时间,这事儿也就慢慢淡下去了。
可,这些人天南海北的走,他就怕这红星县的名声,随着这哥俩一次次往外溜达,慢慢的,就烂大街了。
好消息,出名了。
坏消息,出骂名了。
光是这么想,齐河就觉着眼前一抹黑,咬牙切齿,在心里痛骂月亮大队,得罪谁不行?、
非逮着那最难招惹的得罪!
人,是一种相当复杂的生物,天性就是欺软怕硬,就算捏柿子也要挑那最软的捏。
月亮大队确实难缠。
可比较起硬茬子,就算是月亮大队再难缠,他们也得把人给捋顺了。
因小失大,要不得。
思及此,齐河下定了决心,抬起头,一脸坚定的,“你想什么呢?
这事儿,既然我们公安局接了,就肯定不会半道撒开手,坐视不管的。
我今天走这一趟,也没别的意思,目的是,跟你们透个气儿,让你们心里有点准备。
明天一早,你们就跟我一块下乡,咱们去看看这个大队的虚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