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的好像全都占了,人家是省城里来的。
有文化,到了这儿之后,就在大家伙都等着看笑话,瞧城里来的知识分子一落千尺,被地里的田地彻底打败。
谁成想呢?人家另辟蹊径,直接扛起猎枪上山了。
打猎,养动物,那小日子是越过越兴旺。
一下子,别说是把跟他一起下乡的那一批知青,就连大队里那些家境殷实的人家,也甩了不知道多少条街。
娶了媳妇,没多长时间,还怀了娃。
现在要说家庭红火,谁不知道萧振东?
提起他,那都得竖个大拇指。
陈少杰看着萧振东,“其实,你的心肠也挺软的。”
“心肠软不软的,咱们先把事儿办了再说吧。”
萧振东是比较务实的人。
“对了,咱们不扯那没用的犊子了。”萧振东开始跟陈少杰交换信息差,“这个大队确实有点猫腻。
不过,一时间,我也不能确定,这个问题到底是出在大队的社员里面,还是出在大队长身上。”
“咋说?”
萧振东咬着牙,“这里说是大队,但其实跟土皇帝圈养的感觉,差不多。
所谓的大队长,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奢侈。”
红花大队,是大姓聚居地。
根据那小孩的话,意思是,这个大队先前并不是现在这个样子。
土生土长的那一批人,现在都是老实、温吞、任劳任怨的。
是后来者的猝然踏足,改变了这一点。
“啥玩意儿?”
陈少杰都要吓死了,不敢置信的,“你的意思是说,这住在这里的,基本都是海上的匪盗?!”
萧振东:“……”
他无语的,“你可以再大点声,最好让他们都听见了,到时候,出来一股脑围攻咱们。”
陈少杰讪讪,“不好意思,太震惊了。
一时间,没有控制好音量,你说了我一定改正。”
说罢,做贼似的四下看了看,发现没有别人在旁边偷听,这才悄悄松了一口气,“没事了,你继续说。”
说啥啊?!
吓死人了。
“咱们现在说的,是人家家里的屁事。是见不到光的,晓得不?
这种事情,是能够扯着嗓子嗷嗷叫的吗?就得憋在肚子里,小声的慢慢的说,行吗?”
“好的好的。”
见萧振东不絮叨他了,陈少杰讪讪的,“我这些年走南闯北,也算见过不少世面了。
但是像这么操蛋的事,还是头一次听说,难免反应有点大了,你别介意啊。”
唉!
算了,还提啥?!
萧振东摇摇头,补充了一句,“之前你说的那些不算精准,这些人,住着的,是海匪不假。
但是那些手上沾过人命的海匪,基本上都老死的差不多了,这些个,都是他们的后代。”
之前,也是为祸一方的角色。
现在的话,就算是祖宗从良了,可根上那些习性,改不了的。
被我方火力谈和之后,就举家搬迁,上了岸。
说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,金盆洗手,不再干那些勾当了。
但是,身上有血性的人,上了岸,跟一般人都不大一样。
这些人格外抱团,落户这里之后,就渐渐把那些原本住在这里的人,给压得严丝合缝,喘不过气来。
渐渐地,本地人势弱。
稍微有点能耐的,就搬出去了,剩下的,都是没能耐,没本事的。
而,不管是在哪里,没能耐,没本事,都要被欺负。
如此,就形成了一个死循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