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子都跟你把牌摊到这份上了,你还遮遮掩掩?!再不把事情给我从头坦白,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,也救不了你。”
徐二炮定定地看着李有光,老实憨厚的样子,彻底没了。
他沉着冷静的,“有光叔,你……”
“行了,”眼看徐二炮还要跟他打马虎眼,扯那些没用的玩意儿,李有光烦躁的,“我实话告诉你吧。
豆芽、花袋的死,已经被公安注意到了,我打听过了,咱们这地方,昨儿确实来了四个生人,两两一对。
带走了春生,顺带着,还把老烟枪给葬下了。”
老烟枪,就是春生的爷。
春生是个小不点,一点威胁都没有,但,老烟枪不一样。他在大队里,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香火情的……
啧。
让大家伙帮忙照顾春生的可能性不大,但春生卖个可怜,想从大家伙的嘴里知道点别的东西,那可就不好说了。
想到这一点。
徐二炮的表情,变得不大好看。
“有光叔,这事儿,我确实是知道一点,但是……”
李有光见徐二炮的嘴巴,实在是硬的能把人活生生气死,一摆手,打断了徐二炮的扯淡,“行了。
你那些胡扯八道,我不想听,不说实话,就算了,你爱咋咋地,就当老子今天,从来都没找过你。”
这话一出,徐二炮的脸,彻底绿了。
“这、这话说的是不是太重了。”
“我没有说的多重,我说的,只能这么实诚了。”
徐二炮看了看李有光,没吭声,转身走了。
都快走到大门口了,这才定住脚步。
就在李有光满怀期待,觉着他能迷途知返,想明白点啥的时候。
徐二炮怔愣的,“有光叔,俺不知道你为啥生气,俺也不知道,你为啥突然找俺说这个,但是,俺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说罢,拔腿就走。
李有光气个仰倒,李有光媳妇荷花走了出来,看着徐二炮的背影,冷笑一声,掉转头,对着李有光道:“算了算了。
我说你也真是的,好言难劝该死的鬼。你都做到这份上了,他还执迷不悟,你就看着他自己找死,就完事儿了。
还琢磨那些个玩意儿干啥?”
李有光心里憋屈,面对媳妇的提问,硬邦邦的,“好歹,也是一个大队的。”
“什么一个大队的,也就你了,还想着这些、那些的情谊,我看啊,这一个两个,早就变了。
我劝你,往后还是先紧着自家人过日子比较好。”
李有光更烦了,摆摆手,“行了,你个老娘们儿,压根就没见过什么世面,知道个屁啊!”
荷花:“……”
她气的直翻白眼,“好好好,是我没见过世面了,是我大惊小怪了!”
转身就走,“以后,要是再被这群小犊子气个半死,你也别跟我唠!
我就是个没见过啥世面的老娘们儿!老娘知道个屁啊!”
李有光:“……”
你看看。
这才刚说几句啊,就急眼了。
“不是,我没那个意思,我不是想着……”
“滚犊子!”
“……好嘞!”
~
“砰!”
徐二炮刚到家,忧心忡忡着,门就被一脚踹开了。
走进来的,是他们的头头。
“孙哥?”
徐二炮看着怒气冲冲的孙凯旋,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“你这是咋了?
我……”
“砰!”
这次,不是踹门的声音了。
是徐二炮被孙凯旋,一脚踹到墙上的声音。
这一下,可不轻。
孙凯旋用了十成十的力气,是恨不得一脚下去,就把徐二炮这个祸害,给一脚踢死的。
“你他娘的,干不成事儿,还要给老子坏事儿!”
孙凯旋脚踩浑身抽搐,往外吐血的徐二炮,咬牙切齿的,“早就跟你说了,要下手,尽量挑选别的大队的,以及外乡人。
而且,还要找那些个八竿子打不着头脑的人,不要去找那些个有仇有怨的,你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呢?!”
徐二炮抽了一会儿,缓过来了,“孙、孙哥,您这话,啥意思?
我、我怎么听不懂啊!”
“听不懂?!咱们的祭祀,我都说到这份上了,你总该能听懂了吧?”
徐二炮心虚了一下,“孙哥,这事儿,我觉着,从始至终就是一个意外。”
“老子管你意外不意外的,我就问你,你是不是把公安招来了?”
公安……
刚刚,李有光也是这么说的。
他没敢否认,要是让孙哥知道他撒谎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