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花袋,徐二红的脸色猝然就变了。
像是想骂人,但碍于,眼前这些个,全都是徐二红招惹不起的,他忍了半天,愣是把到了嗓子眼的骂人话,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粗声粗气的,“怎么突然提起这个小贱蹄子了?”
“好好说话,不要带情绪!”
花袋跟人私奔,固然有错。
但,徐二红难道就是纯粹无辜的吗?
如果他跟花袋一起,把日子往红火的过,花袋会跟别人私奔吗?
不好说。
正常人,谁会放着好日子不过,非要去整那些个幺蛾子?
只是,未曾发生过的事情,也没人敢说笃定的说。
但,现在摆在眼前的事实就是,徐二红一点正事都不干,手里有点钱就拿去喝酒,喝多了回来就打人。
如果手里没钱,那就想办法借、偷、抢。
偶尔,有人可怜花袋,家境殷实些的,会叫花袋去做活儿,看在娘几个可怜的份上,多给点钱,或者是东西。
花袋就用这个钱,辛辛苦苦的把孩子拉扯大了。
后面,这个来钱的路子,就被徐二红知晓了,他弄不到钱,酒瘾又犯了,抓耳挠腮的难受。
只能问花袋要,花袋但凡不给,亦或者是给的迟疑一点,就会招来一阵毒打。
徐二红则是拿了钱,舒舒服服去潇洒,然后喝的烂醉如泥的回家。
一整套下来,整个大队里的人,女人都对徐二红看不顺眼,男人么,也大多看不上他。
只有极少一部分,跟徐二红是狐朋狗友的,会竖起大拇指称赞,夸他是个爷们儿,能把家里的娘们,给收拾的服服帖帖的。
这段时间,他们虽然没得到什么太有用的消息。
但,零零碎碎的信息,也收集到了不少。
综合算下来,就一句话。
徐二红不是个人。
不赚钱就算了,还造孽。
路生想到这些,对徐二红也没什么好脸色,“刚刚怎么跟你说的?
问什么你答什么,谁让你多说话了?”
徐二红气得慌,也硬气了一点,硬邦邦的,“我想到那个小贱人,就烦得慌。
不想多提,不行啊?!”
“不想多提?”
路生寻思,老子现在正愁没机会收拾你呢,你就上赶着给老子送机会,不吓唬你,吓唬谁?
“好,”路生一点头,示意李华掏铐子,“嫌疑人徐二红拒不配合,带走,我怀疑,杀害豆芽、花袋的,就是他。”
“得嘞!”
李华相当配合,拿出铐子,就要抓人。
徐二红一激灵,缓过来了。
哦~
目前的这些个就算是再好说话,那也是公安。
是有权利逮自己的。
“别别别,”当即求饶道:“有什么话,咱们好好说,千万别动手啊。
我真的不是杀人犯,我烦花袋,那、那也能理解啊。”
他吭吭唧唧的,“就算是我再不务正业,那也是个男人,是男人就没有不要面子的。
我的娘们跟别的男人跑了,这跟把我的脸皮撕下来,放在地上踩,有啥区别?
我生点气都不行了,你们这公安当的未免也太霸道了点。”
“呵呵!”
身为重启狂魔陈少杰,他最看不上的,就是眼前这样的废物男人了。
娶媳妇回家,那就是奔着让媳妇过上好日子去的。
怎么能跟媳妇动手呢?
跟女人动手的男人,天打雷劈都不为过。
“我呸!你瞅瞅你干的那些丧心病狂,丧尽天良的事儿。还要脸,你要是早要脸的话,咋不知道扛着锄头下地啊!”
见陈少杰神情激动,路生好心提醒道:“我知道你很激动,但是你先别激动。
我们这边没有什么能耕作的田地,就算是有地,里头也是石头居多,再加上靠近海边,盐分也大,就算是种了,也不咋长庄稼。”
经常会出现一种相当操蛋的情况。
那就是,辛辛苦苦劳作一年,最后等到了收成的时候发现,唉哟,收上来的粮食不光干瘪、难吃。
就算是卖出去了,还不够种子钱,白白搭进去一年的辛苦。
成傻子了。
陈少杰:“?”
他的火气,都被路生给干毙了。
转过头,盯着路生,茫然的,“这重要吗?”
“嗯,其实挺重要的。”
“啊?”
陈少杰挠挠头,有些茫然了,“那,大队劳作的话,你们劳作啥啊?
就天天凑在一块唠嗑,吃啥喝啥了?买东西,总得掏钱吧,你们……”
说实在的,陈少杰实在是搞不清楚红花大队这些个玩意儿,整天忙忙嗖嗖的,都在忙活些啥玩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