陀螺眼珠子一转,嘿嘿一笑,“炮哥,你看你这话说的。我不信谁,还能不相信炮哥吗?”
说罢,陀螺语调一顿,伸出那只因生了冻疮而红肿的手,“不过嘛!
咱们亲兄弟,也得明算账。都到了这时候了,我也就不瞒着你了。”
徐二炮:“……”
虽然知道陀螺说的话是对的,但是这心里,咋就这么不得劲儿呢。
咬咬牙,硬生生从脸上挤出来一个假笑,“嗐,你这话说的,咱俩这都啥关系啊。
我就算是让别人吃亏,也不带叫你吃亏的。”
陀螺脸上的笑容,更深了。
无他。
经过这两句话,他也算是试探出来了。
徐二炮这小子,这次摊上的事儿,不小啊。
而且还急。
越是这样,陀螺就越高兴。
着急好啊,着急了,只要想办成事儿,那代价,不由着他开吗?
眼看着过年了,这是过年前,就让他吃上一波最肥的。
赚钱咯,过好年咯。
“咳,哥,你是啥人,别人不知道,我还能不知道啊?问题是,哥哥,你也知道,这会儿,马上都到年关了。
家家户户都筹备着过年了,想要人手啥的……”
陀螺这脸上的为难一摆出来,徐二炮还有啥不明白的?
心道:好你个贼小子,居然耍心眼子,耍到了老子的身上,要钱就要钱,还跟老子兜圈子。
行。
等他这一茬难关过了,回头再慢慢收拾他。
“呵呵,”徐二炮笑的,那叫一个诚恳,“兄弟,我又不是那种不懂事儿的。
你看看,这话说的,太生分了。
只要事情给我办的漂漂亮亮的,票子,不是问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