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大队的利益,自己就不会再对他下死手。
留得他一条狗命在。
现下想想,周井乡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早知道他现在会带来这么大的麻烦,那不如打从一开始就直接给他弄死得了。
要是徐二炮不知好歹的话,那把他也弄死,不就完事儿了。
这兄弟俩死了,就不会有后面豆芽跟花袋的事情,也就不会出现那大纰漏,公安也就不会……
想到这里,周井乡咬着牙,“我告诉你,现在咱们的行动,已经惊动了他们。
如果,这次咱们大队能够平安度过去,我饶你不死,否则的话……”
身后,传来一道细小的声音,“明年丰收节的祭品,还差一个,二炮的生辰八字,刚好对的上。”
徐二炮的冷汗,唰的一下,淌了下来。
祭、祭品?
这玩意儿,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住的。
对于祭品而言,生是折磨,死才是解脱。
“你、你们怎么敢?我对红花大队,也是有贡献的,谁都不能这么对我。”
“贡献?”
周井乡笑了一下,轻蔑的,“二炮啊,你也是咱们这里的老人了,你说,那些个被当成祭品的玩意儿,哪个对咱们大队没有贡献呢?”
徐二炮登时心如死灰,嗫喏着,“我、我……”
“你、你现在,就祈祷事情有惊无险的过去吧。否则的话,天王老子来了,都救不了你!”
说罢,周井乡一摆手,就来人将徐二炮给拖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