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,给小喜干懵圈了。
她眼底明显浮现出喜色,可下一秒,谨慎的意味,更浓了。
嘲讽道:“不是我说,这样的话术,你们都拿出来骗过多少人了,还寻思着,我会上当吗?”
萧振东:“?”
他懵逼了,“不是,我真的是公安那边派来探听消息的。”
“是吗?”
小喜轻声道:“可是,我们中,上一个姊妹,就是轻信了这话,被周井乡拖出去,活活打死,杀鸡儆猴的呢。”
萧振东不敢置信,瞪着周井乡,匪夷所思的,“不是,兄弟你要玩这么脏吗?
这心眼子,也用上了?”
他气笑了,蹲下身子,掐着周井乡的下巴,强迫他抬起头来,感叹道:“狗东西,你真是贾诩在世啊,懂得什么叫做杀人诛心。”
给了人希望,让人以为自由就在眼前的时候,又拿出獠牙、利爪的一面,将所有的希望统统打破。
再残忍的将其折磨致死。
看样子,周井乡这玩意儿,就不能让他轻易的死了,得让他活着,遭受那些被害人的苦痛,才……
小喜没信,周井乡却信了。
这小子,就是他娘的公安派来的。
周井乡的大脑,一片空白。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周浩那死小子,不是把山脚下,以及进县城的道路,都给死死围住了吗?
为什么公安还是知道了?
并且,还知道的这么快?!
这人是公安!
意识到这一点,周井乡因为害怕,浑身都在哆嗦、颤抖。
他知道自己到底做了多少恶事儿,若是一桩桩,一件件罗列出来的话,一个不那么痛苦的死法,都是奖励了。
“你还想骗我!”
小喜的精神状态,稍微有些崩溃,一手持枪,一手攥着匕首,枪支抵在周井乡的脑袋上,而匕首,则原路返回,架到了周井乡的脖颈上。
“这也是他的计策,对不对?我差点就上当了!周井乡,你该死,你真的该死!
你死了,是不是这世道就能干净一点?我可以报仇了吧?我……”
周井乡感觉自己要死了。
欣赏那些蝼蚁的挣扎,是他最喜欢的戏码。
没想到,有朝一日,他会成为那个生死掌控在其他人手中的蝼蚁,生死,几乎就是旁人的一念之间。
他曾经,最喜欢看一个本身身处地狱的人,一朝抓住了希望的光。
那种渴求、期盼,以及生路就在眼前的欣喜,到最后发现,这一切只是一个局的绝望。
每每瞧见这些,都会让周井乡获得极大的精神满足。
这,也是周井乡弄来那些女孩子,将其做成祭品之前的必经之路。
从身,到心,全方位的折磨。
但,现在这折磨落到了自己的身上,就……
不那么令人觉着美妙了。
“呜…呜呜…呜呜呜…呜…”
周井乡的眼睛,因着惧怕,几乎要夺眶而出,他害怕的,浑身都在颤抖,他想让萧振东把塞在他嘴里的臭袜子取出来,让他跟这人谈判。
是的。
谈判。
周井乡还不想死。
他这些年,大肆敛财,手底下积累了不少的财富。
而,只要是人,只要活着,那就有欲望,就有自己想要的东西。
抛开那想要的东西不提,想要日子过得好,那就离不开一个字,钱。
他现在手里不缺钱,所以,周井乡想用那些钱买下自己一条命。
从小喜那看,确实是走不通了。
她全家人,都直接,或是间接死在自己的手上。
小喜这些年来,忍辱负重,装作一派天真、无邪的待在自己的身边,支撑着她走到现在,不就是为的一个。
那就是,报仇。
想到这,周井乡清楚的认识到,若是落到小喜的手里,自己必死无疑。
可,面前这个黑黑瘦瘦的男人,跟自己没有什么深仇大恨。
完全可以勾起他的贪欲,让他干掉小喜。
公安,那又怎么了?
脱掉那身衣裳,他也是人,也得养家糊口,吃饭穿衣……
周井乡有些高兴,似乎,又能绝处逢生了。
兴许是知道自己的脑袋上,悬着一把铡刀,他也不知道是从哪儿蹦跶出来的愣劲儿。
一口吐出了嘴里塞着的袜子。
萧振东:“!”
我靠。
要遭!
这恶心巴拉的玩意儿,居然有这个死劲儿,把他恨不得给塞到嗓子眼的袜子,给吐了出来。
吃一堑,长一智,下次,可不能这么办了。
就在萧振东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