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着?还真想拿我从我哥的手里换地盘呢?”
看着邓丽薇这不可一世,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的样子,格楞眼儿真是感动的,恨不得给她磕一个了。
姑奶奶哟~好在你还在,也喘气儿。
这家伙,甭管是丢了,还是不喘气儿,他真是洗干净脖子,等死吧。
最坏的结果,一个都没。
隔愣眼的心情很好,笑眯眯的,“哎哟喂,姑奶奶,这事多大了!
我一个小喽啰,也就是出点力气,在人家手底下混口饭吃。
上头让我怎么做,我就怎么做,您说这话,不是难为我吗?”
“呵!”
邓丽薇干涩的唇,一笑,就扯的发疼。
她上下打量了一圈隔愣眼,“我觉得你这人挺蠢的,你天天在我跟前露脸儿,不是得瑟就是得瑟,就没想过以后的路该怎么走?”
隔愣眼心里咯噔一声,面上不显。
甚至,有些恼怒。
恼怒自己的出身低微,恼怒邓丽薇的高傲。
真不知道一个丫头片子,到底在得瑟什么?要不是会投胎,成了邓世勋的妹妹,她算个屁?!
五十块钱彩礼就能把她买家去,想怎么收拾,就怎么收拾了。
哦不,在有些人的家里,她甚至不配活下来,生下来就溺死在子孙桶里的,又少了?
想到这,隔愣眼的心情,好了不少。
“呵呵,姑奶奶,这时候,您说什么话我都不会相信的。
有这个力气跟我说那些七七八八,倒不如说说,你饿不饿、渴不渴?要不要上茅房?”
此话一出,众人哄堂大笑。
邓丽薇被气的浑身发抖,但她知道,生气是懦夫的行为,是最无用的东西。
她的处境艰难,哥哥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消息。
依靠哥哥……
眼下,只能自救了。
哥哥一路打拼,到这个位置上也不容易,耗费了无数的心血,不知道低了多少次头。
绝不能因为自己的缘故,就让一切,成为泡影。
眼下,攻心!
想到这,邓丽薇轻笑一声,满眼都是戏谑。
那目光如有实质,落在隔愣眼的眼中,无比的刺眼。
“姑奶奶,你这笑,可不像是什么好笑,又琢磨什么坏点子呢?”
“坏点子?”邓丽薇浅笑,“你也配?”
隔愣眼的脸子,微微落了下来。
“我只是在笑你。”
“笑我?”
隔愣眼不服气了,“姑奶奶,我虽然恭恭敬敬的跟你说话。
但是,我希望你还是要摆清楚自己的位置。
咱们俩,到底谁才是阶下囚?”
邓丽薇咬牙切齿,狗东西,等着吧!
等她脱了困,不把这小子剁了,她邓丽薇的名字,倒过来写。
稳稳心神,邓丽薇盯着隔愣眼那无法聚焦的眼睛,笑眯眯的,“你觉着,你们老大敢杀我吗?”
“姑奶奶,您这话说的,我就听不懂了。
我们老大从始至终可没有这种打算,这趟请您过来,说到底也只是做客。
杀不杀的,太血腥了。都是文化人,怎么能张口、闭口就是这东西呢?”
“那就是说我在你这儿遭了几天罪,只是皮肉伤,没有人能够害我的小命,对吧?”
“对咯!”
隔愣眼皮笑肉不笑,“等咱们两边的人谈好了筹码,到时候姑奶奶就自由了。
往后见了面,咱俩还能握握手,坐下来唠唠嗑呢。”
“你觉着,可能吗?”
邓丽薇对着隔愣眼露出来一个恶劣的笑,“如果我死不了的话,那死的人一定是你。”
隔愣眼一愣,心,猝然沉了下来。
邓丽薇笑的狂妄,“你对黄大财来说,只是一条狗。
但我不一样,我是哥哥的命。我要你死,你觉着你有几条命够宰的?”
说罢,一片静寂。
别说是隔愣眼了,就连隔愣眼手底下使唤的小弟,腿肚子都转筋了。
是啊!
他们在帮派里,只能算是最底层的跑腿小喽罗。
一直不受人待见,冷不丁得了这么重要一个任务,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昏了头。
以为自己受了重视,要一步登天了。
却没想过,这事儿办完了,之后呢?
邓丽薇会不报仇吗?
上头的大人物干仗,遭殃的是他们底下这些小人物。
老大对老大,彼此无可奈何,可收拾几个小鱼小虾,那简直不要太简单。
所以,从一开始,他们就是黄大财决心放弃的棋子?
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