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,拿了属于他们的东西,他一定会片刻不停,直接启程。
空间里的一切都发展得不错,生机勃勃的。
先前种下的药材,也是哐哐长个儿。
尤其是那一小片儿被萧振东重点关照,三五不时就浇灌的山参。
现如今,已经长的duang大一个了。
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们是不要钱的大萝卜,随处都是。
剩下的药材,虽然没有萧振东特殊关照,但是,在空间里面汲取灵气,长得也是相当不赖。
看着看着,思绪就忍不住发散了。
他又想到了自己放在后山的那个小木屋。
木屋附近,有一处水潭,依靠着水潭,他耕种了不少东西。
还有河里的蚌,也不知道长得怎么样了。
等到他回到家,怎么说也得上山去看看情况。
忙活一通,将自己这段时间偷偷摸摸搞来的存货,稍微盘点了一下,确保就算是在这个时候,也能倒腾到手万把块,萧振东心里舒坦了。
虽然早就成了万元户了,但是,南北倒卖这种事情,还是头一次干,说不兴奋是不可能的。
该干的事情干完了,萧振东伸伸懒腰,出去睡了。
第二天一早,邓世勋还没来得及高兴,就听见了这个让他感觉天塌了的消息。
他看着沈妮子,瞠目结舌,“你,说什么?”
沈妮子哂笑,就算是老大没听清楚,自己也没那个胆子再重复第二遍了。
支支吾吾的,“这事儿,是昨天晚上大小姐跟我说的。
本来,我想提前跟您知会一声,但是想到您已经休息了,就没敢打扰。
这不,第二天一清早,我发现您醒了,就赶紧过来跟您汇报一下这个消息。
大小姐年纪小,也没见过什么世面,再加上这次遭了难,对于这个误打误撞把自己救出来的人,有点点小心思,能理解。”
说罢,沈妮子抬起头,瞄了一眼邓世勋。
“要是萧恩人还没结婚,把人留在咱们身边,放在眼前底下,冷眼看个一两年,把这个人的底细摸清楚。
脾性什么的,也了解个七七八八,成就好事也不是不行。”
邓世勋懂了。
沈妮子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,他就算是不想明白也得明白了。
“可是,不大巧,人家已经结婚了。要是传出去的话,这个事儿怎么说,都不大光彩。”
邓世勋长出一口气,有些疲惫的,“行,你说的这个事儿我知道了。”
“那,回头大小姐问起来……”
邓世勋摆摆手,“你往我的身上推就是了。”
沈妮子就喜欢邓世勋这样的,给他办了事儿,好处得了,坏人也不用她来做。
嘿嘿,美滋滋。
她退出去,退了一半,就被邓世勋叫住了。
“等等。”
他拉开抽屉,从里面拿出来一个红漆带锁的匣子,“在我身边做事的,赏罚分明。
这次你有大功,我自然要奖励你。”
沈妮子搓搓手,按捺住心中的兴奋,“老大,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。
要不是您当初慷慨伸手,我们一家子可能都死得七七八八,哪轮得到我现在在这儿蹦哒。”
“一码归一码,那些粮食本身就是你们应得的,那粒珠子,成色确实不错,值得这个价。”
想到这里,邓世勋的心里,同样也感慨万千。
谁能想到呢,当时只是一时兴起,发了个善心,居然会结得这么个善果。
要知道,无心插柳柳成荫啊。
看样子,往后还是要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,多做好事。
像是把妹妹嫁给救命恩人,硬生生把人家恩爱小两口拆散的缺德事儿……
还是算了吧。
对待仇人这样差不多,对待救命恩人还这样,那简直是牲口都不如。
老话说得好,宁毁十座庙,不毁一桩婚。
尤其是救命恩人的婚事。
想明白这一点,邓世勋的心里,登时就舒服多了。
“行了,给你的,你就拿着吧。回头好好做事,我打算磨一磨邓丽薇的性子,就得你在旁边,帮我点点她。
若是,她有什么过火的行为,你记得及时告诉我。”
“好嘞!”
沈妮子小心翼翼的来,捧着东西高高兴兴的走。
看吧!还是得跟这种大方的老大做事比较舒服。
瞧瞧这出手多得劲,阔绰的很呢。
邓丽薇一觉睡醒,就看见杵在床头,脸色像是吃了屎一样的哥哥。
吓得咯噔一下,那点零星的睡意都没了。
撑着床板起身,揉揉眼睛,睡意朦胧的,“哥,你干什么呢?人吓人吓死人知不知道?你要把我吓死了。”
“呵,咱们俩,到底是谁吓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