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放心开车,等到有公安出没的地方,我会跟你换着开的。”
“早这么说不就行了吗?磨磨唧唧这老半天。”
路上的时光,在刚踏上征程的时候,过得也挺快。
你一言、我一语的打着嘴仗,一个上午的时间,就消磨过去了。
这边的路程,前不着村,后不着店,那叫一个荒无人烟。
想找一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吃饭,无异于痴人说梦。
好在萧振东等人也不在意,觉得累了,就把车停下来靠边,取了锅灶就开始烧热水,整口热乎饭吃。
因着身上还带了不少干粮,李月就没整那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。
主打的就是,能吃口热乎的就很好。
切了点海带,打了五个鸡蛋进去,弄了个蛋花汤,调料放齐活,出锅的时候,滴一点香油,那小味儿,挠的一下,就出来了。
“好嘞!”
闻着面前这碗鲜香扑鼻的海带蛋花汤,李月招呼着大家伙,“吃饭啦!”
“成!”
三大一小,围坐在一块大石头旁,把那些冻得邦邦硬的干粮塞到了碗里。
等干粮泡软乎了,滚烫的海带蛋花汤也正好温热可以入口。
再配上萧振东秘制小咸菜。
一口下去,有饭有菜,满意无比。
稀里糊涂的吃完了,萧振东打着饱嗝,望着这地理环境,有些唏嘘的,“你别说,这地方还真不错。
要是有时间的话,跑到上面去寻摸寻摸,兴许能猎到不少好东西呢。”
“这儿啊?”
陈少杰吸吸鼻子,随口道:“这次肯定是不赶趟了,咱们加班加点的赶,才堪堪能赶回去。
你要是真的想来,下次我带你过来,不就完事儿了。”
这次,萧振东帮了他大忙。
顺带着,还带他发了一笔横财,立了个大功。
赚发了。
这一点小要求完全没毛病,可以满足。
萧振东:“……”
他差点被陈少杰吓死,连连摆手,义正言辞地拒绝道:“你可别扯淡了,像是这么惊心动魄的旅程,有一次就够了。
等我老了,足够跟孩子们吹牛逼了。
要是多来几次的话,我估摸着都活不到老。”
提到这里,萧振东那叫一个唏嘘、
常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?
人要是太能蹦哒的话,保不齐哪次就深陷漩涡,想出都出不来了。
自己倒霉不说,还有可能连累家人。
他啊,没有什么特别强大的除暴安良的大志向,只想着,等彻底开放之后,做个普普通通的商人。
让全家能够健康无忧,衣食无缺,幸福到老,也就够了。
“哈哈哈哈,”陈少杰哈哈笑,“瞅你那点出息。”
“啧,出息不要太大,这就刚刚好够用。”
人心太贪婪,是没有好下场的。
李月抱着小碗,也忍不住开始期盼起来了。
小声的,“你们男人,就是喜欢东奔西闯的。
不像是我们,如果落到了一个安稳踏实的地方,那肯定想守着自己的小家,一辈子踏实幸福下去才好呢。”
她脸上的急躁消失些许,扭头,摸了一把吃的饱饱的,满脸都是幸福的春生。
低声道:“我现在的愿望,有些可望不可即了。
就是,能够跟春生一起,过上幸福安稳的生活。”
“这个啊,在我们大队,是最好达到的。”
想到这段时间相处的还算不错,陈少杰挠挠头,忍不住给李月提了个醒,“那啥,我想跟你唠点儿掏心窝子的话。
如果,你要是觉得我的话,有些冒犯的话,那我就不说。”
李月哭笑不得,“冒犯不冒犯的,你不说,我也不知道。
你得说了,我才能知道。更何况,什么叫难听,什么叫不难听?这个是没有办法区分的。”
见陈少杰愣住了,李月继续解释道:“老话说得好,良药苦口利于病,忠言逆耳利于行。
只要是为我好的,难听话算啥?
我就怕听不到‘难听话’呢!”
陈少杰看着李月,眼底浮现一层淡淡的欣赏。
也是,若是那种没心里没盘算的女人,也想不到会跟着他们千里迢迢的,到另一个地方生活。
“是这样的,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,我们大队,虽然总体来说还不错,有大队长在上头管着,出不了什么大乱子。
只是,千人千面,有好人就有坏人。你和春生,一个女人,一个孩子,这个组合在大队里自立门户,本来就够惹眼了。
如果,要是不小心暴露了财富,那围上你的,就有可能是虎豹豺狼。”
李月点点头,“我知道,钱财,我肯定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