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早就跟以前不一样了。
沈盼儿想到了萧振东那时时含笑,却三五不时出阴招的样子,又想到了陈少杰那沙包大的拳头……
没忍住,打了个冷寒颤。
差点把那俩瘟神给忘记了。
“那、那现在该咋办?”
沈盼儿终于后知后觉的感受到了后悔,呜呜哭泣,扯着毓河,“你可千万不能不管我,要是连你都不管我了。
那、那我的日子,不就是等死吗?”
是啊!
这也是毓河想不明白的地方。
好日子过够了?
真就非得找死不成?
“盼儿啊,你现在,让我能咋办呢?”毓河苦笑一声,“先前,若不是看在咱们还叫他一声爹娘的份上,那老两口早就收拾咱们了。
现在,那最后的情分也被你作没了。
湘湘被他们老两口养在膝下,疼的跟心尖子似的。你上去不由分说又是打又是骂的,他们要是能饶了你,我跟你姓沈,行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