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不着。”
“算了,还是一起去吧。”
……
饭菜上了桌。
大家伙边吃边说,除了毓芳。
这大馋丫头,一看见饭菜,那眼珠子都挪不动了,埋头苦吃,哪里顾得上用嘴巴说话呢。
“我想着,先盯着吧。”
“咋盯哦,”毓庆头疼,“大白天的人来人往,别说是凑过去听墙角了。
就算是你往旁边一站,若被有心人看见,都能拿出来瞎说。”
“是啊,”陈少杰皱着眉头,“晚上倒是能去听两耳朵,但是长夜漫漫,谁能保证他们会在啥时候说?”
当然,陈少杰还有没说的。
那就是……
都是成年人了。
热血方刚的时候,万一赶上人家两口子在办事,那多尴尬了。
是看,还是不看?
是听,还是不听?
只是这话吧,不好放在明面上说。
三代同堂。
老的小的都在,说出口,多害臊啊。
“再说了,万一他们要是白天琢磨着害人,晚上闭上嘴巴不吭声,你也没招不是!”
陈少杰这话,确实是说在了点子上。
这阴了叭嗖的小两口啥时候打坏主意,也没人能说得准,听得到那是运气好。
要是听不到呢?!
那不就扯犊子了吗?
“那只能时时刻刻盯着?”
陈少杰一摊手,“问题就在于,咱们也没办法时时刻刻盯着啊。”
萧振东咂咂嘴,“算了,我觉着,今天晚上,那俩人肯定得说点啥。
要不,我现在就去盯着?”
“啊?”
毓芳有些担忧的,“这能行吗?”
“能行不能行的,试试不就知道了吗?”
萧振东站起身,大有一副说干就干的架势。
“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与其在这干坐着,琢磨那两口子到底在肚子里憋了什么坏水。
倒不如咱们主动出击,有结果是最好的,就算没结果……”
萧振东深吸一口气,“没结果,还有没结果的办法,不着急。”
毓母没有那么乐观。
但,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事到如今,她也没了办法,只是看着毓湘的目光,满满的都是怜爱。
可怜的孩子还真是命途多舛,本以为跟了他们老两口之后,往后的日子也能安稳些。
不说大富大贵,至少衣食无忧。
可现在看来,他们还是高兴的太早了,有那两个坏的脚底生疮,头上流脓的东西在,这孩子是一天都不得安生啊。
毓湘似乎是看出了毓母的担忧,靠过去,贴在毓母的身上,笨拙的安慰着,“奶奶,我没事的。”
“嗯,咱们都会没事的。”
这种事情,一个人去,稍微有点单调了。
最后去的,是仨人。
毓江、萧振东、陈少杰。
毓江缩着脑袋,嘴里还骂骂咧咧着,“娘的,这两口子,可真不是个东西,再怎么说,湘湘也是他们亲生的。
他们还真能干出来这种丧心病狂的事儿。”
“畜生不干人事儿,不难理解。”
萧振东淡定的,“回头,咱们咋偷听?翻墙进去,还是……”
“翻进去比较危险吧?”陈少杰不大确定的,“万一那两口子半夜突发奇想,走出来溜达一圈的话,咋办?
这不正好撞上了吗?”
“那,在外面?”
毓江挠头了,“可是我看着这天还没有黑的太透,万一要是被别人看见了,又该怎么办?
到时候往外头瞎传,咱的名声可全都完了,为了这样的人渣,把自己搞的名声搭进去,你们觉得值吗?”
“还有一个角度。”
“哪?”
当然是房顶上啦!
仨人爬了上去,冻的哆哆嗦嗦,像狗一样。
“娘哎!”
毓江深吸一口气,却被那冷飕飕的空气呛的差点憋死。
“不是我说,”他死死压着嗓子里的痒意,“这两口子也太懒了吧,屋顶都被雪压成什么样了,也不说扫一扫。
万一咱们滑了脚,从上面掉下去,那可就好看喽。”
“行了,少说两句吧,身体里那点热乎气儿都让你说没了。”
陈少杰也跟着吸吸鼻子,嘀咕道:“不过,这俩人确实是懒,人家饭点,他也不吃东西,在屋里躺什么呢?”
“蠢啊,”毓江不甘示弱,嘲笑回去,“你是不是猪脑子?忘了咱们刚刚在这干的什么好事儿?
他们就算是想做饭,那也得有锅做。”
陈少杰:“……”
哈哈,是哦,锅都干漏了,做什么饭?扯淡还差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