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羔羊跪乳,这两口子,连牲口都比不上。”
陈胜利一脸赞同的点点头,“可不么,东子你听我说,你放心大胆的弄去吧。
只要不闹出来人命,剩下的,叔都能给你兜着。
回头,若是真的抓住了这一家子的小辫子,你不要手下留情,直接跟我说,我想法子,给他们都清出红旗大队。”
陈胜利清楚地很,这种人不记恩,只记仇。
他们跟萧振东已经水火不相容,再无和好的可能了。
“成,”萧振东有些感动,“叔,到时候可能还要麻烦您。”
“唉!”
陈胜利摆摆手,“这算什么?也值得你拿出来说?”
“嘿嘿,”萧振东挠头,跟个毛头小子似的,“我记恩的。”
“这算啥恩情?”
周桃附和道:“就是就是,你这孩子,再跟我们这么生分的话,我可就生气了。”
“不生分了,回家,咱们都回家。”
吃饱喝足,剩下的就是简单的洗漱。
毓芳上炕之前,还在愤愤不平,对毓河、沈盼儿两口子的所作所为骂骂咧咧。
可等上了炕,瞬间就变了脸色。
躺在萧振东的臂弯里,那眼皮子跟有千斤重似的,只嘟囔了两句,就睡着了。
萧振东也想睡。
可翻来覆去,怎么都睡不着。
他忽的坐了起来,感受着心脏的跳动。
啧啧称奇,“奶奶的,这到底是咋了?
难道, 那两口子,就这么邪乎?不给他们摆楞立整了,我还睡不踏实了?”
正当萧振东纳闷,犯嘀咕的时候,他忽而听到了啪嗒一声。
不大。
但,萧振东确定自己没听错。
“啪嗒~”
又是一声。
萧振东豁然起身,穿好了衣裳。
心里,对于来访的人是谁,已经猜出八九不离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