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我姨姐,小日子过的,已经足够多灾多难了。跟你在一块之后,大家伙嫉妒的眼珠子都要滴血。
要是你再出点啥问题的话,你想过我姨姐要带着孩子怎么生活下去吗?”
陈少杰:“……”
额,瞬间,他的眼神就清澈了。
这时候,不要晓之以情,动之以理,直接摆事实,讲道理就好了么。
陈少杰虽然有时候很冲动,但是吧,到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大事儿上,也没咋含糊过。
见陈少杰冷静下来,萧振东又威胁了一句,“以后说话、做事儿多动动脑子,别情绪一上来,就啥也不管不顾了。
咋滴,有本事,你还能对你的婆娘、崽子不管不顾啊。
明立还小,没叫过你一声爹,但是明珠呢?”
是啊。
明珠是可怜、无辜的。
陈少杰有些懊恼,垂下头,闷声闷气的,“行了,我知道了,以后这混蛋事儿,我不干了,还不成吗?”
“你是干混蛋事儿?”
萧振东纠正道:“你是嘴巴子没个把门的,专挑混蛋话说。”
陈少杰讪讪的,“这也不能怪我吧,谁让那些人不干人事儿呢?”
“不干人事的,就把他们绳之以法。”
陈胜利的声音,冒着寒气儿,“到了里面,自然有人教他们,什么能做,什么不能做。
你呢?充什么大瓣蒜?这世上只要事情是做过的,肯定是留有痕迹的。
到时候,顺着那一星半点的蛛丝马迹摸到了你,你就是给自己招来了灾祸。”
收拾人,确实很重要。
但是给陈少杰做思想教育课,也是刻不容缓。
陈胜利半是吓唬,半是威胁,“你可是家里的顶梁柱,要是你倒了,让剩下的老人、妇孺咋办?
是被人欺负死,还是扎上嘴巴子等着饿死。”
陈少杰被俩人训的灰头土脸,一个劲儿的告饶,“好了好了,二位别念叨了。
我啥都知道了,以后甭管干啥,肯定先给自己留点退路,关于口舌上的。”
萧振东见陈胜利这话说的,一点毛病都没有,也没多嘴多舌,继续说什么。
只是,陈胜利的话,稍微有那么一点,是他不赞同的。
那就是……
谁说干了那种混蛋事,不能全身而退的?
若是这事儿放在他萧振东的身上, 可真不好说。
让一个人消失,在后世上难的很,可放在现在,显然就简单多了。
这么想来,萧振东都乐了。
哎呀妈呀,得亏啊。
得亏他是个好玩意儿,不然的话,就这干坏事,还让人抓不到把柄的本事,这世上得遭殃多少人啊。
当然,萧振东也没打算开这个口子就是了。
有些口子不能开,一旦开了,就不是涓涓细流,而是洪水爆发。
人是不能走捷径的,走了捷径,这辈子都不想踏踏实实的走路了。
“好了,”既然陈少杰知道自己说错了话,萧振东也没打算帮着陈胜利,继续苛责他。
再就是,寻根究底,陈少杰这话虽然有些少年意气,可……
怎么不算是好人呢?
“叔,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该怎么教训陈少杰,而是咱们现在应该咋做。
毓河、沈盼儿这两口子,就是饭锅里的老鼠屎,趴脚面上的癞蛤蟆,太膈应人了。”
毓江到了这时候,才算是勉强理清了毓河要干什么。
魂儿都飞了半天。
呢喃出神着,“不,这话说的,已经不算太对了。”
毓江一直闷声不响,冷不丁一出声,霎间把仨人的目光,全都吸引过来了。
面对仨人齐刷刷扭过来的目光,毓江满肚子的惆怅,霎间飞了。
磕磕绊绊的,“干、干啥?怎么都这样看着我?!”
“你不是说这话说的不对吗?”
“是啊,”陈少杰刚刚才挨了一顿呲,眼下见一直装聋作哑的毓江说了话,当即幸灾乐祸的撺掇道:“你既然说,这话说的不对。
那,你就给我整个对的出来。”
毓江咂咂嘴,摇头叹息道:“之前这两口子,确实是这样的,又蠢又坏,但好歹,没伤了人的性命。
现在,已经奔着湘湘的小命去了。”
说实在的,大队里的孩子,都是放养居多。
若不是沈盼儿肚子里憋不住二两香油,把没有板上钉钉的事儿闹开了,他们若是真的一点防备都没有。
两口子得手的概率……
想到这,萧振东的脸色,那叫一个差。
幸好事情还没发生,不然的话,后悔都来不及。
萧振东深吸一口气,“其实,大哥说的,